“困了,回去睡觉,这些破事跟我没关系。”
何雨柱拎着那块猪肉,头也不回地往自家方向走。二大爷一个人杵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
油灯的光一晃一晃的,照在二大爷那张老脸上。何雨柱走远之后,他脸上堆出来的笑容一点点收了起来,最后整张脸都沉下去了。
“柱子,你当着那么多人骂我,让我下不来台。我好心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倒好,给脸不要脸。等我收拾完易中海,下一个就是你。”
二大爷的牙咬得咯吱响,心里的火憋得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
许大茂顶着俩黑眼圈从屋里出来,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昨晚上他越想何雨柱的事越来气,后来又在秦京茹那儿丢了面子,翻来覆去一宿没合眼。
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棒梗。
这些天过去,棒梗腿上的伤好利索了,背着书包正准备往学校走。
许大茂咧着嘴,一把搂住棒梗的脑袋,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笑:“小子,你知道不,你多了个爹,一个比你亲爹还大的爹。你妈昨儿晚上跟一大爷搞破鞋,让傻柱逮了个正着。傻柱满院子喊抓奸,全院的人都听见了。”
许大茂这人真够缺德的,连个小孩都不放过。
当然了,棒梗也不是什么好鸟。这小子从小就是个白眼狼,长大以后更是白眼狼里的头子。一般白眼狼也就是不记别人的好,这小子倒好,结了婚连亲妈生病都不管。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拍棒梗的脑袋,脸上的笑越来越贱。
这番话就跟刀子似的,直往棒梗心口戳。棒梗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许大茂居然说他妈搞破鞋?
棒梗抬起头,眼睛红得要滴血,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那样子,但凡他能打得过,早就扑上去跟许大茂拼了。
可是他打不过,只能咬着牙干瞪眼。
许大茂又拍了拍他的脑袋,临走前扔下一句更狠的:“你新爹又不是我找的,瞪 ** 啥?昨晚上那场好戏可真精彩,我还以为傻柱要给你当后爹呢,结果万万没想到啊,居然是一大爷。啧啧,真是开了眼了。”
棒梗眼睛通红,冲着许大茂吼了一嗓子:“你少废话!”
许大茂脸一沉,眼神阴冷冷地盯住他:“我要是不闭嘴呢?”
棒梗顿时蔫了。以前傻柱惯着他,许大茂可不吃这套。这小子欺软怕硬,骨子里就是个白眼狼,一碰上硬茬子就跑得比谁都快。
他被许大茂那副凶样吓得扭头就往院门外冲,刚才那股恨意一下全散了——他压根不敢跟许大茂叫板。
一直跑到巷子口,棒梗才停下来。眼眶红得发胀,拳头捏得骨骼发白。
都怪傻柱。要不是那个 ** 嚷嚷着撞见了他妈跟一大爷的事,那些丑事不会传出去,许大茂也不会一大早跑来戳他脊梁骨。
所有事,都是傻柱惹出来的。
棒梗对何雨柱的恨又深了一层。他恨何雨柱以前为什么惯着他,现在却翻脸揍他。他恨许大茂因为傻柱的事笑话他。
废物就是这样——不敢对真正的恶人拔刀,只敢冲以前对自己好的人捅刀子。
许大茂看棒梗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跑没影了,心里舒坦了不少。压了一整夜的憋屈总算散了。
他揉了揉乌青的眼圈,蹬上自行车,心情不错地往轧钢厂骑。
厂里的公告栏前围了一大群人,都在对着新贴出来的东西叽叽喳喳。
许大茂推着车凑过去,皱起眉头:“出啥大事了?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仗着放映员的身份和拍马屁的本事,在厂里领导圈里一向混得开。往常不管什么新消息,他都能比旁人早一步知道。
可这次他愣是什么都没听说,心里犯起了嘀咕。
其实他不知道也正常。上回他跑到大领导家里拍马屁,顺带说何雨柱坏话,被大领导当场撞破。那一次就把印象搞砸了。
杨厂长会来事,从那以后就故意跟他保持距离。杨厂长都这样,他手底下的人自然也跟着疏远。
所以这次的人事变动,没人通知许大茂。
“到底怎么回事?公告上写了啥?”
人事变动的消息一贴出来,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许大茂想挤到最前头看看,可人堆太厚,他根本挤不进去。只好拉住几个看完往外走的人,打听里面的情况。
“何雨柱升了,当食堂主任了。”
一个工人大哥随口告诉他。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说什么?他当食堂主任?”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那个何雨柱,不就是个没出息的下厨工吗?靠着一把炒勺混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