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接。好些天他都不从厨房顺东西了。
大领导夫人和杨厂长给过他粮票肉票,他手头不缺钱,犯不着贪那点儿。
再说,他如今是食堂主任,李副厂长那帮人正盯着找他茬。
要是拎着饭盒回去,被抓住了把柄,说他当主任带坏头,偷公家的东西。
那可不光是坑自己,还得把杨厂长搭进去——他是杨厂长提拔上来的。
杨厂长对他有恩,何雨柱干不出这种坑人的蠢事。
马华笑得嘴都歪了,连声道谢,拎着饭盒走了。
回家路上,何雨柱拐进菜市场,割了块肉,才往回走。
天早就黑透了。
那个年代没啥娱乐活动,工人们一回家就窝着。
吃完饭,有孩子的盯着写作业,没孩子的忙着造孩子,既没孩子又没老婆的,就自己动手打发时间。
秦淮如借口去何雨柱那儿捞点东西,骗过婆婆贾张氏,溜出了屋。
她一路东张西望,脚步放得极轻,跟做贼似的。
轻车熟路摸到院里一个隐蔽角落。一大爷拎着个口袋,已经等了好一阵。
看见有个黑影过来,又没个灯,一大爷拿不准是谁,低声问:“淮如?”
秦淮如不情不愿地蹭过去,到了近前,又开始倒苦水:“是我,一大爷。真太谢谢您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几个孩子正长身体,吃得又多,他们爹走得早,我一个女人养家,实在太难了。”
她抽抽搭搭说着,伸手去接一大爷手里的玉米面袋子。
一大爷眼眶一酸,从怀里摸出一张十块钱。
他可是八级钳工,月薪九十九块九,砸出这张票子,等于普通人半个月的嚼谷也不止。
一大爷拽住秦淮茹的手,把钱往她掌心里一塞,压低声音接着说:“上回我跟你提那事儿,你想好了没?你大妈心脏不行,估摸着也没多少日子了。等她走了,你给咱家留个种,我工资全归你管。”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摆明了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真要帮衬人,哪家不是大白天明着来?哪有趁黑灯瞎火偷偷摸摸塞钱的?
接济别人是积德行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偷偷摸摸的,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何雨柱提着肉往回走,刚进院门,就听见角落里有人嘀嘀咕咕,一男一女的声音。他眉头一皱,这事透着古怪,便放轻脚步摸了过去。
“一大爷,这不合适吧?要是让人知道了,院里这些人还不得指着脊梁骨骂?我一个寡妇,名声早就烂了,不差这点唾沫星子。可您不一样,这可是晚节不保的事啊!”
秦淮茹说得一脸担忧。
她这话,明着是在回绝一大爷。可一大爷听进耳朵里,却觉得秦淮茹全是在替他着想。
好家伙,这女人居然连他的名声都考虑进去了,生怕他晚节不保。就冲这一句,他这些年对秦淮茹家的照顾,就没白费。
“淮如啊,你能替一大爷想这么多,一大爷心里头暖和。”
一大爷叹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可你也知道,我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个亲儿子。你大妈那身子骨不争气,不能生,算来算去,也就你最合适了。至于你怕的那些事,放一百个心,出不了岔子,你和我的名声,一个都坏不了。”
秦淮茹这么精明的女人,一时间也没转过弯来。
她帮一大爷生孩子,还能不招闲话?这怎么可能!
别说生孩子这种事了,就他俩这点见不得光的关系,要是让人捅出去,全院的人都能拿唾沫淹死她。
“一大爷,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秦淮茹有点懵了。
“你帮我生个娃,谁会说闲话?你忘了院里还有个傻柱?那小子这些年没少往你家送吃的,你真以为他对你没那点心思?等你怀上了,我撮合你俩结婚。两口子过日子,生个孩子,天经地义的事,谁能说半个不字?到时候我工资全给你,咱三家凑一块儿过。”
那位老同志嘴角一翘,话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算计之中。
何雨柱缩在墙角后头,听完这话直接傻了眼。
靠,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这招够阴的!
这老家伙想让秦淮如给他生个娃,再让何雨柱接手当便宜爹,帮他白养儿子。
何雨柱回想电视剧里的剧情——他跟娄小娥在一起那会儿,全院就聋老太太支持他们。
因为本来就是老太太牵的线。
可这位一大爷呢?平时张口闭口教育何雨柱做人要有良心、别太自私。
结果他第一时间 ** 全院孤立何雨柱和娄小娥,翻来覆去使手段拆散两人。
拆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