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此刻刚赶到,她一露面,所有人的目光刷地全落她身上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二大爷刚才那话一出来,谁都知道老母鸡是棒梗偷的。
现在三大爷的自行车又丢了,大家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人选,必然是她家。
秦淮如让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窝了一肚子火。
都怪何雨柱那个死脑筋,当初要是肯替棒梗把偷鸡的事扛下来,哪有今天这破事?
现在院里一丢东西,所有人都头一个怀疑棒梗。
棒梗才多大?才十来岁,就因为你何雨柱不肯背黑锅,好好的名声全毁了。
“二大爷,许大茂家丢鸡是以前的事儿,三大爷三轮车没影可是今天才出的。”
秦淮如话刚落,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招人心疼。
“我家棒梗可怜啊,他爹早早走了,我这当娘的没本事,孩子长身体时候连点油腥都闻不着几回。
他是饿急了眼,脑子一热干了浑事,偷了许大茂家那只老母鸡。
可如今院里少点啥,大伙儿头一个就怀疑我们棒梗。
他这会儿还在床上睡着呢!一个才十来岁的娃娃,哪有那么大能耐卸了车轮还把整个三轮车扛跑?”
秦淮如哭得凄凄惨惨,在场的人听了心里都发软。
她这一哭,大伙儿反倒觉得这家人真不容易,连对棒梗的看法也松动了些。
秦淮如这手洗白玩得溜,说棒梗是饿得糊涂才偷鸡,这话一出口,谁还忍心多责怪?
谁还没个走错道儿的时候,何况只是个半大孩子。
不得不服秦淮如的本事,能把傻柱拴在身边八年,结了婚偷偷上环,等到绝经再取下来,让傻柱心甘情愿替她养一窝孩子——没两把刷子可成不了。
一大爷心一软,凑到秦淮如跟前,压低嗓子说:“淮如,晚上来我这一趟,有点东西给你。”
她心里门儿清,那东西准是十斤玉米面。
至于为啥一大爷非得大黑天叫她出去,偷偷摸摸接济她家,这里头有没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猫腻,那就谁也猜不透了。
“秦淮如,我意思是得把偷三轮车的家伙揪出来,不是说棒梗就一定就是那个贼。”
二大爷看她哭得稀里哗啦,赶紧话锋一转。再不转,大伙儿准以为他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那可不行,二大爷向来要脸面。
要是背上欺压弱小的骂名,名声臭了,以后谁还听他在院里指手画脚?
院里的人陆陆续续赶来,没一会儿就聚了三四十号。
许大茂是和秦京茹一块露面的。
秦淮如一瞧俩人站在一起,心里咯噔一下,直觉不妙。
何雨柱是最后一个到的,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一边走一边打哈欠,明显刚从被窝里爬出来。
“几位大爷,出啥事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大早上就开会。”
说完,他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柱子,是这样的,今儿早上老阎打算去钓鱼。”
他把自行车推到走廊边停稳,转身回家取了鱼竿。等再出来时,车就剩一个轱辘躺在原地。
院里进来贼了,这人不揪出来,往后谁也别想过安生日子。
二大爷把情况跟何雨柱讲了一遍。
“啥?三大爷的车让贼给顺走了?”
何雨柱瞪圆了眼,几步走到三大爷跟前,张嘴就骂。
“这还是人干的事? ** 是个人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这种狗东西就该抓去沉塘。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玩意儿,生了娃也没 ** 。说错了,这种 ** 压根就不配娶媳妇,活该断子绝孙。”
一院子的人全让何雨柱这顿臭骂给震住了。
三大爷丢了车,你何雨柱蹦得比谁都高,这算怎么回事?
三大爷听了这通骂,心里倒是热乎乎的。
还是柱子这小伙子够意思,今晚非得请他搓一顿。听说自己车被偷了,头一个跳出来骂贼,真没白帮他牵线冉老师。
三大爷寻思着,今晚可以给何雨柱漏点真东西。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何雨柱骂贼的时候,为啥老拿眼珠子盯着自己看?
三大爷琢磨半天才想明白。大概是柱子听说自己车没了,气过头了吧。
也是,自己丢了车,心情能好到哪儿去?哪还有心思教他追冉老师。
何雨柱是怕没人指点,这才急了眼。
对,准是这样。
三大爷一拍脑门,想通了。
“柱子,你这么惦记三大爷,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