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越想越窝火。
昨天何雨柱才认识了个漂亮女老师，人家连自行车都借给他骑回来。
今天又让厂长这么客气地对待。
反观自己，媳妇回娘家了，院子里的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
他一个厨子，凭什么好事全让他占了？
何雨柱被人带进厨房。
他记得电视剧里，傻柱一进门就跟回自己家似的，翻箱倒柜找茶叶泡茶，结果让领导夫人逮了个正着。
既然知道剧情，他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
先洗了把手，然后埋头处理食材，该干嘛干嘛，不多看不多问。
夫人过来查看情况，想问问还缺啥材料。
站在门口，她就看见何雨柱正认真地给大肘子刮毛。
这厨子干活挺仔细，夫人暗暗点了点头，觉得杨厂长找的人还算靠谱。
“领导看完电影才吃饭，你这么早就忙活？做太早菜都凉了。”
夫人说话时脸上带着笑，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何雨柱抬起头，假装不认识她，笑着说：
“姐，我跟您解释一下。像大肘子这种硬菜，得花时间慢慢炖。我就想着先把费时的做了，等有人通知我炒菜，我再做那些快的。”
“这样既能省时间，也能让领导吃上刚出锅的菜。”
他说得不紧不慢，条理清楚，态度也挺客气。
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倒是很不错。
何雨柱压根儿不知道那位的来头，只当是个普通大姐，照样把前因后果说得明明白白。
这人骨子里就不势利，不是那种看人下菜碟的货色。
对谁都是这副和气样，礼数周全得很。
要不是杨厂长领着人过来，特意介绍说是掌勺的，夫人还真没法把这号人和厨子对上号。
“成，就按你的主意办。缺什么直接找外头的人要。”
夫人点点头，心里头挺舒坦，转身走了。
对这厨子，她挑不出毛病。
从厨房出来，夫人又绕到许大茂那头。
许大茂正捣鼓他那台放映机，一瞅见走进来个气质出众的中年女人，立马就猜到是谁了。
“夫人，您好。”
许大茂哈着腰，脸上堆满笑。
“听说你们都在红星轧钢厂干活，你认得那厨子吧？我怎么瞅着他不像干这行的？”
夫人在厨房时就觉得奇怪。
她印象里的厨子，大多邋里邋遢，胡子拉碴，说话不过脑子。
可何雨柱那样子，干净利落，胡子刮得溜光，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说话条理清楚，能把事儿说明白。
他身上那股劲儿，怎么看都不像个厨子。
许大茂一听就来了精神，心说肯定是何雨柱那傻货不开眼，把夫人给得罪了。
这可是好机会。
趁这节骨眼儿在夫人跟前多给何雨柱上点眼药，说不准就能把那家伙撵走。
对，就是要撵走何雨柱。
他一个伙夫，有什么资格跟他一起待在大领导家里？
“夫人，您可不知道。那家伙叫何雨柱，平时横得不行，动不动就抡拳头，粗鲁得要命，一点规矩都没有。
私生活更乱，跟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搅在一起，不清不楚的，全院的人都背后戳他脊梁骨。
换一般人，这时候早就夹着尾巴做人了。可何雨柱根本不在乎，该怎么着还怎么着，完全不把别人的闲话当回事。”
许大茂往何雨柱身上泼了一堆脏水，说得有鼻子有眼。
夫人眉头越皱越紧，越听越不对劲。
何雨柱明明挺有教养，不知道她是谁的时候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到了这个放映员嘴里，就成了这么个东西？
这两人肯定有过节。
夫人心里门清。
夫人还没来得及接话，一个透着威严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今天不想看电影了。让那位同志回去吧。”
开口的正是大领导。
他身边站着杨厂长，杨厂长一个字都没敢多嘴，他可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许大茂彻底懵了。
这不对啊？按他的计划，夫人听完这话不是该对何雨柱更来气，直接把人撵走吗？
怎么到头来，是大领导要撵他走？
他搞不清状况，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电影算了，先吃饭吧。”
大领导转头看向杨厂长。
“老杨，以后别什么人都往我这儿领。刚才那个背后编排同事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势利眼，见了上面的人就巴结，见了底下的人就踩。我不待见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