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完,点点头,觉得挺有道理。于是他笑眯眯地喊了一声:“臭老九,酸文人。”
“哎!傻柱,你怎么张口就骂人呢?”
三大爷眼珠子瞪得溜圆,语气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何雨柱觉得,读书人最烦的就是被人戳脊梁骨,什么“臭老九”
“酸文人”
,哪个好听?
“我可没骂你。”
何雨柱挑了挑眉,“外号嘛,都是虚的。你看那些大人物,外号难听的多了去了,不照样干大事?”
他把三大爷那套话原封不动丢了回去。
三大爷以前喊他傻柱,总说外号没恶意。现在何雨柱给他也起个外号,看他能不能吃得消。
人啊,都是这样。
刀子没扎自己身上,说什么都不疼。等真扎身上了,比谁都急。
三大爷是个知识分子,哪能听不出何雨柱话里的刺?
他觉得何雨柱今天不对劲,嘴皮子利索了,还会拿他的话噎人,堵得他没法接话。
“这个……那个……柱子啊!”
三大爷咽了口唾沫,“之前是三大爷说错了,改口行不行?”
没法子,他只能认栽。
但改口不光是因为被怼,更重要的,是他打算给何雨柱介绍个姑娘,从中捞好处。
为什么说是假介绍?
得吊着何雨柱啊。
真一次给介绍成了,也就捞一回。
要是吊着胃口,说介绍,放鸽子,再说介绍,再放鸽子,来回折腾,不就能多捞几回了吗?
四合院里头,最会算计的就是三大爷。亲儿子住他的房子都得交租,何况是何雨柱?
“柱子,你小子有福气。”
三大爷笑眯眯凑过来,“我们学校有个女老师,叫冉秋叶,长得俊,身材也好。我给你牵个线,你给个红包就行。”
三大爷开始下套了。
要搁以前,何雨柱肯定乖乖掏钱,巴不得求着三大爷帮忙。
但现在不一样。
何雨柱知道三大爷就是个坑,拿了钱不办事的主。
电视剧里,何雨柱就被坑过一次,收了好处不办事。
傻柱一气之下,把三大爷的自行车轮胎给拆了。
结果呢?开了全院大会,傻柱自己认了,还给赔了轮胎。
想想看,这算什么出气?
拆了人家的东西,还得承认,还得赔钱。
到头来还是傻柱吃亏,三大爷啥事没有。
这外号真没叫错——傻柱。
三大爷满脸堆笑凑上来:“柱子,叔给你介绍个姑娘,咋样?”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摆手:“三大爷,您的心意我领了,这事不用您操心。”
冉秋叶就在学校教书,又不是找不着,他犯得着让三大爷在中间扒一层皮?
“哎,你听我说完啊……冉老师……”
三大爷急得直冒汗,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已经转身进屋,门板啪地关上了。
门框还在轻轻晃悠,三大爷站在外头,手举在半空,最后只能讪讪放下。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精了?不好糊弄了啊。
三大爷脑筋一转,又冒出个主意。
冉老师不是还要来家访吗?棒梗是她班上的学生,等她上门,他顺手把人领到何雨柱屋里坐坐。
成不成的另说,傻柱总得给他点跑腿钱吧?
越想越觉得这算盘打得响。三大爷嘴角一翘,心里美滋滋的。何雨柱再机灵,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秦淮如刚洗完衣服,躲在墙角边,把这段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怪不得何雨柱最近对她爱答不理的,原来是真动了娶别人的心思。
这可不行。这张长期饭票,她绝对不能松手。
她快步回家,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镜子里的人五官端正,气色不错,秦淮如这才松了口气。
凭她的本事,还怕拴不住一个何雨柱?
“大白天的照什么镜子?一脸心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往外跑,更别想改嫁。”
婆婆贾张氏从身后冷冷开口。
她当然不会让秦淮如改嫁。儿子没了,棒梗就是贾家的根。
秦淮如一嫁人,再生了孩子,棒梗还能有好日子过?
再说,万一孩子跟了别人姓,贾家的香火不就断了吗?
“我没想改嫁。”
秦淮如眼眶一红,声音委屈得发颤。
“最好没有。隔壁傻柱回来了吧?他那个傻妹妹今天放学回家,傻柱肯定从食堂顺了不少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