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吃得下去?”
胖子没明说。
这也是回来的路上他们才研究出来的,当时他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神奇的能力?胖爷,你是说……那种东西?”
大金牙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不是愣头青。有些东西,他还是懂的。
要真是那种货色,那他确实接不住。他这儿就是个普通的古董铺子。
老金心里门儿清,这年头手里攥着烫手山芋,那是找死。
东西再好,也得有命花。隔壁那家铺子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老板贪便宜收了个玩意儿,当天夜里连人带店烧了个干净,连个渣都没剩。
他可不想步那后尘。这种要命的东西,也就新月饭店那种庞然大物才镇得住场子。
不过话说回来,胖子拿来的这批货,成色是真不错。只要操作得当,自己能吃下不说,还能赚个盆满钵满。
“胖爷,咱们兄弟归兄弟,我也不跟您来虚的。”
老金掂量了一下,报了个数,“您这包东西我瞧过了,都是硬货。这样,一口价五十万,全给我,您不吃亏,我也能捞点油水。”
胖子二话没说,把包往老金面前一推。
“成,老金,东西归你了。走,涮羊肉去,别让瑞爷他们等久了。”
他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了,自己手里这批货值多少,心里跟明镜似的。老金给的这个价,已经是顶格了。
这老小子,够意思!
“那敢情好!”
老金麻利地把包锁进保险箱,搓着手笑,“胖爷,胡爷,咱们这就走?”
“走,走着!”
涮羊肉馆里,酒过三巡,气氛正热。
李文瑞端着酒杯,看着脸红脖子粗的老金,开了口。
“老金,今天请你来,除了收货,还有桩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瑞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老金摆摆手,虽然脸上泛着红光,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咱们都是兄弟,有啥吩咐您直说,只要兄弟能办的,绝不含糊。”
能在这行混这么多年,他老金也不是吃素的。瑞爷他们几个的人品他信得过,可这行当里混久了,该有的警惕一点不少。
“是这样的。”
李文瑞放下酒杯,“你也知道我们干的营生,每次回来都带回不少好东西。可找外人出手,钱都让别人赚走了。”
“我们哥几个合计着,想自己开家店。”
一听这话,老金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跟这几位爷把关系绑得更紧呢。
这帮人的本事他可太清楚了,精绝古城那种地方,人家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如今他们已经是冲天而起的大鹏鸟,自己能帮上的忙,怕是越来越少了。
老金一大早就关了铺子,小跑着冲进李文瑞的四合院,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瑞爷,胡爷,胖爷,你们昨天晚上说的那事儿,还算数不?真要开铺子?”
昨晚喝了酒,嘴上虽然应了,可毕竟没拍板敲定,老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这机会要是错过了,他这辈子怕是再没第二次。
“老金,来了?昨天说的当然是真的,而且这次,我们要搞个大动静。”
听了这话,老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他老金这辈子还真走了回狗屎运,这便宜算是占上了。
至于文瑞说要玩大的,他早就心中有数。眼前这几位哪个是省油的灯?说他们是九天腾飞的龙都不为过。
要是这帮人只想弄个小门脸混日子,那才叫怪事。
“那瑞爷打算怎么弄?”
老金满心好奇。
“你瞧新月饭店那排场,怎么样?”
李文瑞话里有话地提了一句。
“新月饭店?瑞爷……您是打算弄个不输给它的拍卖行?”
老金吓了一跳,这胃口也太大了吧,一上来就盯着那地方。
新月饭店可不是一般的买卖。从清朝那会儿就是京城响当当的地界儿。
能打出这么大的名号,不光是他们能拿出让人抢破头的宝贝,更靠的是背后那深不见底的势力。这两样缺一样都撑不住。
他们这帮人两手空空,想踩着新月饭店往上爬,这难度比上天还难。
“瑞爷,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快了?新月饭店可不只是一家酒楼那么简单。”
老金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老金,你想多了,我又没说现在就跟新月饭店叫板。那都是以后的事,可咱们总得有个奔头吧?”
李文瑞看着一脸难色的老金,笑了笑。他脑子又没坏,虽然现在放眼天下没几个人能拦住他,可身边的人手实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