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首蛇身？”
雪莉杨第一反应就是不信，“老胡，你俩是不是被火烤迷糊了？那种神话里的东西，现实里怎么可能有？”
她怎么想都觉得这俩人是在瞎扯。
神话传说里编出来的生物，哪有真身出现在眼前的道理？
肯定是高温让老胡产生了幻觉。
胖子脸一沉，语气特别认真：“雪莉，你没亲眼看见，不知道那东西有多吓人。老胡可没说谎，刚才那动静就是那人首蛇身的玩意儿整出来的。”
一个人看错还能说得过去，可两个人同时看错，这概率也太低了。
就算出现幻觉，也不可能两个人幻觉一模一样吧？
雪莉杨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世上还真有这种怪物？
那也太离谱了。
“老胡和胖子没说错。”
李文瑞突然插了一嘴，这话简直跟炸雷似的。
“那东西叫蛇母，是万蛇之母，所有净见阿含都是它生的。当年精绝女王的搭档就是它。”
“蛇母？”
“万蛇之母？”
“精绝女王的搭档？”
三个人同时懵了，世界观瞬间崩塌。
老胡嘴巴张得老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李文瑞摆摆手：“精绝女王确实有点本事，可你真以为光靠她一个人，能压得住西域那帮狼？别天真了。”
他接着说：“西域那么多国家，都是吃干饭的？一个姑墨王子都能把她刺伤，要是没点底牌，精绝国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老胡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所以精绝女王能横行西域，全靠这条蛇母？”
李文瑞点点头。
这就解释得通了。
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光凭自己一国之力压住所有对手。
可要是加上无穷无尽的净见阿含，再加上这条诡异的蛇母，那震慑力就不一样了。
“没错，按我的判断，这个所谓仪式，本质上就是精绝女王供奉蛇母的一整套流程。她派人把俘虏押进这儿，启动仪轨，用活人来献祭蛇母，借此获取蛇母的能耐。”
李文瑞把自己的分析讲了出来，有些细节点可能对不上，但大方向肯定不会跑偏。
“瑞爷，那现在咋整？外面盘着那条蛇母，等会儿咱们撤出去，还能从原路回去吗？”
胖子抬头盯着头顶那片石板，满脸发愁。上面趴着那么个东西，他们想原路返回，难了。
“回去？胖子你瞧瞧四周，这破地方像有回头路的样子吗？”
李文瑞指着光溜溜的岩石说，“这条道根本就是单程线，只能进不能出。出口应该在别处。”
“这里出不去了？”
胖子吓了一跳，举着手电到处摸索起来。
可除了光秃秃的石壁，啥也没有。别说什么机关了，连条缝都没找着。
“别瞎忙了，我还能坑你不成？再说，就算真藏了机关能离开这儿，你真敢往外走吗？”
李文瑞继续说，“别忘了，外头可蹲着个要命的主儿，跟那帮净见阿含不是一个量级的。咱们进来那套招数，估计全废了。”
“先不提蛇母，光外面那些蛇海，你拿什么对付？”
胖子愣住，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瑞爷说得对，现在就算有机关摆眼前，他也不敢出去。出去等于找死。
他可不想把大好青春扔在这儿，还有那么多姑娘等着他去拯救呢。
“行了，别扯这些了，大伙准备动身吧。这儿应该能直达精绝女王的墓。”
李文瑞白了胖子一眼，率先顺着台阶往下走。
一路上没碰着任何机关，他们顺着甬道一直走，很快就来到一条地下暗河边上。
“这条河可真够宽的！应该就是被磁山截断的那条兹独暗河了吧。”
老胡看着眼前翻涌的水面，忍不住感叹，想不到地底深处还能见到这么壮观的景象。
“这是油？”
胖子摸着旁边的石壁，碰到一条巴掌宽的凹槽，里头油腻腻的。凑近一闻，一股火油味儿直冲脑门。
他嫌恶地把手上的油抹在岩壁上，拿手电仔细照了起来。只见那道凹槽弯弯曲曲地延伸上去，铺满了整面墙壁，一看就是照明用的东西。
胖子掏出火柴，划了一下，火光腾起。火苗顺着槽里的油迹蹿了上去，蜿蜒向上，像条火龙一样，一下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行啊胖子，这本事见长！”
李文瑞关了手电，四周的火把把周围照得透亮。胖子总算靠谱了一回。
胖子咧嘴笑，嘴上倒挺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