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就妥了!走吧,该回去了,那两口子估计也腻歪完了。”
“你小子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英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说话注意点。”
老胡白了胖子一眼。
“嘿,我这是实话实说!刚才我可问过瑞爷了,人家自己都没藏着掖着,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胖子一脸理所当然:
“再说了,刚才那两人黏糊的劲儿,锯子都分不开。看来真得是三人进去,四人出来。也不知道我胖子的真命天女在哪儿,该不会还没出生吧?”
他仰头望天,嘴角挂着点猥琐的笑意,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未来媳妇的样子了。
“把你那口水擦擦,别吓着小孩。还有你这想法很危险啊,你想干什么?”
老胡脸色一沉,目光严肃地盯着胖子。
这念头可动不得。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惦记人家还没出生的丫头片子,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老胡,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还能干那种缺德事?”
胖子被老胡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解释。自己就那么随口开了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
李文瑞和英子俩人腻歪了一阵子,找了块平展的大石头坐下来,等着老胡他们回来。
“文瑞哥,眼瞅着你们就要走了,接下来去哪儿?是不是奔四九城?”
这话英子在心里憋了老半天,一直想问问清楚。可女孩子脸皮薄,总不好意思先张口。
眼下心上人真要离开了,她那点矜持哪还顾得上。
“嗯,得回去了。这回捞了不少东西,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你放心,你那份我肯定记着呢。到时候啊,你英子在这十里八乡,那就是头一份的万元户了。”
“文瑞哥……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
话到了嘴边,英子又卡住了。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有点闷。
害羞的英子反倒更有味道,李文瑞心里清楚得很。她这点心思,他咋会看不明白。就算她不主动提,他也打算说这事。
只不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先开了口,虽说只说了一半,可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英子,你想说啥我知道。我就问你一句。”
听到这儿,原本低着头的英子猛地扬起脸,眼睛直勾勾盯着李文瑞。
文瑞哥明白她心里想啥,那是不是说……英子眼睛里全是期待的光。
“英子,你愿意跟我走吗?这一走,可能很久都回不来,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踏上这块地了。你真的想好了?”
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山盟海誓,也没有肉麻的你侬我侬。
李文瑞抛出来的,是个现实到骨子里的问题。
其实他大可以不提,但他不想糊弄英子。这事太实在了,谁也没法躲过去。
以后的路早就定了,地底下那日子,哪有什么安稳可言,谁也不知道第二天还能不能见着太阳。
要是英子还没想明白,他不想把她也拽进这个永远爬不出来的泥坑。
“文瑞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这次来,根本就不是收什么老物件吧?你们是冲着那座古墓来的,对不对?”
“你们是土夫子?”
谁都不是傻子。以前英子不愿往那方面想,可不代表她啥都不知道。
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一直不乐意去碰它。可眼下不碰也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面对现实。
“说土夫子也对,但也不全对。我们可不是那些在土里刨食的家伙,我们是有来头的——我们是摸金校尉。”
李文瑞顺手借了老胡他们的名头,毕竟摸金校尉这仨字,听着就比土夫子拉风多了。
英子一听“摸金校尉”
这四个字,脸上一点没露出陌生的表情,反而像是早就知道似的。
“文瑞哥,你们就是干那行的?”
李文瑞愣了愣,本来还以为这丫头得问东问西,结果人家直接喊出了名号。不对,这绝对不是巧合,英子心里肯定藏着什么事。
“英子,你从哪儿听来的这名字?”
“我也说不清楚,都是以前我爷爷讲过的。”
“你爷爷?他还跟你说过啥?”
李文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摸金校尉这行当,清末那会儿就基本断了香火,能在外头走动的没几个。金算盘那号人之后,更是彻底没了消息。可偏偏这大山里头的一个小丫头,竟然能一口说出这名字。
怪,太怪了。
英子的爷爷,绝对没那么简单。
“爷爷说,盗墓的行当分四派,咱们这一支跟摸金、发丘有旧仇。后来天下乱了,没了朝廷撑腰,就只能躲进深山避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