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长,您说的太多了,还真就是这么一回事。
我们这些工人根本不知情,也不知道这蔡成功用了什么办法,稀里糊涂的就将大风厂的股权转移了出去,我们现在就是要个说法,要个公道。”
“郑会长,虽然在程序上出现了问题,但你知道,一经法院裁定基本上不会做出了更改的,所以你们的股权是拿不回来了。”
听到祁
“祁厅长,股权拿不回来的话,那我们这些工人怎么办?难道就吃这个哑巴亏了?”
面对郑西坡提出的这番质
“郑会长,你的诉求我理解,对于咱们大风厂工人的不满和委屈,我也理解,我的看法是这样。
我去找咱们京州市政府谈一谈,然后就你们大风厂的一个工人赔偿款问题落实一下,这样的处理方案你们能接受么?能的话我这就去联系相关领导干部。”
郑西坡冷静的思考了一番后
“祁厅长,你给我几分钟时间,我得跟咱们广大大风厂的工人通个气,看看大家都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在给您答复。”
“好,没问题,郑会长,你去吧。”
待郑西坡离开后,祁同伟的老丈人陈岩石走了进来。
“同伟!”
“爸,您怎么也在这里?”
面
”同伟,老郑是我的好朋友,是我亲自去省委跟高育良打招呼的,结果把你给牵扯进来了。
“爸,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既然这个老郑是您的朋友,那我会尽力帮大风厂的这些工人争取相应的赔偿。”
”好,同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刻钟后,郑西坡去而复返,并来到了祁同伟面前。
“祁厅,让您久等了,我已经跟咱们大风厂的这些工人谈妥了,他们同意赔偿款的方案了。”
“好,郑会长,有你这句话就行了,我这就去处理。
”爸,我先去忙了,待会我再来找您。
“好的,去吧。”
随着祁同伟的离去。
“陈老哥,刚才这个祁同伟怎么喊你爸?难不成他是你的私生子?
听到郑西坡这话,陈岩石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老郑,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神t我私生子,他祁同伟是我的女婿,女婿,知道么?
”陈老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您咋那会没请我喝喜酒?”
陈岩石刚想出言解释,不过话到了嘴边,立马又缩了回去。
“老郑,怎么说好呢,当时也是因为他俩的工作关系,所以我们没请太多的人,真不好意思。
听到陈岩石的这番回答,郑西坡没有多想,而是一脸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陈老哥,你不地道啊,这么重要额事情也不请我去。
“好啦,老郑,你不要岔开话题,最多改天我请你喝酒陪个不是。”
“陈老哥,别介,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您别太认真,我感谢你还不及呢。”
“嗯,老郑,我还以为你小子认真了。”
其实陈岩石当初之所以不愿意请太多人,主要是因为出席他女儿陈阳,女婿祁同伟婚礼的是何大明。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为了他的个人安全着想,也为了不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陈岩石嫁女儿的时候,只是通知了一些直系亲属而已。
..............
反观祁同伟这边,在离开大风厂后,他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高育良的电话。
30秒后,电话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高育良的声音。
“喂,是同伟么?怎么样,大风厂的事情办妥了么?”
面对电话那头高育良的这番询问,祁同伟立马说明了详细情况。
“老师,主要犯罪嫌疑人蔡成功目前下落不明,股权变更是有人伪造了这些工人的意向书。
不过目前股权已经转让出去,案子也已经结案,想要更改判决内容基本没辙,所以我退而求次打算按照赔偿款的方式,给这些工人一个补偿。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在因为这件事而聚众闹事。”
电话那头的高育良听到
“好,同伟,你的这个方案我觉得挺不错的,就按照你的方案来吧,要尽快解决大风厂这件事,不要给我们汉东带来负面影响。”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处理。
不过......”
电话那
“怎么了,同伟,看你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师,是这样的,我担心这个李达康不愿意赔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又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