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眼睛一亮:“师尊既然这么说,那宝库肯定有开启条件吧?”
星澜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首先需要上官鸿的首肯。然后,需要超过一半的金丹长老同意。当年定下这个规矩,就是为了防止掌门或老祖一人独断专行,把宗门家底败光。”
林松一喜:“现在我就是上官鸿,这项完全没问题。金丹长老一共八位,咱们师徒三人。只要再争取一个就能过半了。客卿长老贺孟珍,我跟她有几分交情,说服她应该没什么问题。”
星澜摇摇头:“本来如此。但是因为之前跟七巧门的大战,宗门已经开过一次宝库了。那次是为了筹措战费,几乎把宝库搬空了大半。按照规矩,开过一次之后,百年内不能再开。除非——遇到灭门之灾,才能再开。而且这种情况下,必须所有金丹长老同意,差一个都不行。”
林松无语,你这大喘气的,就不能一气说完么?
他扳着手指算了一遍——包括掌门铁镇岳在内,宝器宗一共八位金丹长老。除了客卿长老贺孟珍还有几分把握能争取,其他的——墨炼、赵丰年、钱四海、铁镇岳,他一个都没有把握。
“如果老祖强硬要求呢?”林松问。
星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当年这规矩就是上官鸿亲自定的。他虽然把宝器宗当做他的私产,但也别小看他的智慧。
他虽然不管事,但也知道宗门不是他一个人能撑起来的,并不会搞一言堂。
而且你也不要以为其他几个金丹长老都是应声虫,关系到宗门存亡的事情,也关系到他们自己的利益。
他们也会据理力争,毕竟宗门的兴衰跟他们息息相关。像百年前的一次,上官鸿想要开宝库,就被他们顶了回去。”
林松沉默。
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这些宗门事务弯弯绕绕,不是他一个刚入门的金丹长老能玩得转的。
星澜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此事暂时不急。三年时间,好好谋划谋划,并非没有机会。无非是利益交换罢了。”
林松笑道:“那是,有师尊在,这点小问题,就是手到擒来——”
星澜横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这是上官鸿平时的举止、语气、习惯、人际关系的资料,你好好熟悉,可别在关键时候露了馅。”
她递过来一枚玉简,林松接过,连连点头。
“好了,既然你喜欢炼器,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就归你了。其他东西你就别惦记了,没意见吧?”
林松大喜。这里最值钱的,估计就是这间炼器室了。三阶上品的鼎炉、满架子的高阶材料、半成品的器胚.......
“没意见,没意见。多谢师尊,弟子占了大便宜,师尊对弟子的好,弟子铭记在心……”林松连忙道谢。
星澜看他发自内心的高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
随即她便察觉,立马板起脸:“知道就好。我要去休息了。那间内洞修炼室我要了,你自己另外找一间修炼室吧。另外,此地暂时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以免多生枝节,等这件事情过后再说。”
林松应是。
星澜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离去。走到门口,她暗暗嘀咕:自己是不是对这家伙太好了?
林松站在炼器室中,看着眼前巨大的空间、满架子的材料、那尊六足六耳鼎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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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剑门,天剑峰。
峰顶云雾缭绕,一座简陋的石屋坐落在悬崖边上。
石屋前,一个白发青年负手而立,正是陆九渊。
他面前蹲着一只白色的猿猴,浑身毛发如丝,泛着淡淡的灵光。
那猿猴手舞足蹈,叽里呱啦地叫个不停,时而指着宝器宗的方向,时而又比划一个潜行的手势,神情激动。
陆九渊眉头微皱,听了半晌,忽然站了起来。
“你说,有人潜进了宝顶峰?”
白猿禁若寒蝉,连连点头。
陆九渊眼中一片冰寒,当即就要动身。
但刚迈出一步,他又停了下来,略一沉吟。
他抬起双手,在空中轻轻一点。周围的灵气荡漾起来,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很快凝聚成一张人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正是林松的面容。
“是不是这个人?”
白猿凑近仔细看了看,又连连点头,指着那张人脸叽里呱啦叫了几声。
陆九渊重新坐下,收回灵力,人脸消散。
他看着白猿,淡淡道:“此人就是你主人。怎么给你解释呢……他就是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