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阴灵之体太难得了,或许是许灵韵的乖巧懂事打动了她。不管怎样,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玄阴姥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壶,递给她:“这是无垢水。用这个擦洗一下全身,把身上的阴气和尸味洗掉。天门城里有些老东西是狗鼻子,能闻出咱们的味道来。”
林松心里登时一激灵,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无垢水!
自己要是也能用无垢水擦洗一遍,就能洗掉身上的味道,躲过这老太婆的追踪!
许灵韵接过小壶,点了点头,朝洞窟角落走去。
那里有一处天然的石凹,积着一洼清水,是她平时洗漱的地方。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到林松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你跟过来干什么?快走!”
自从喝了她的精血后,林松已经假装能听懂她简单的命令了。他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几步。
许灵韵想了想,又叫道:“回来吧。”
林松转身,朝她走去。
“好了,转过去。不许偷看。”
林松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脱衣声。
片刻后,许灵韵又改变了主意:“算了,还是转过来吧。反正你也不是人,也看不见。把两只手臂前伸。”
林松转过身,伸直双臂,目光保持呆滞。
许灵韵把脱下的外衣、中衣、裙子一件一件挂在他手臂上。衣物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堆栈在他臂弯。
看着眼前这绝妙的人儿。
林松有心闭上眼睛,但是他告诉自己不行,不能暴露,否则前功尽弃。
哎,真是没办法,身不由己。
“许姑娘,对不住了。”林松在心里默默地道歉。
脱掉最后一件小衣后,许灵韵瞟到林松的脸部时突然一怔。
林松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上。
“你看起来有点象林长老呢。”她喃喃道。
“不过你这么丑,怎么会是他呢,他早走了。”她语气有些失落。
许灵韵把小衣挂在林松手臂上,拿起绤巾后,顿了一下,头一歪,拍了拍林松的胸膛:“以后你的名字就叫林长老了,听到没。”
林松心中泛起一丝波澜,少女的这丝心意就象春天露出的嫩芽,在他心湖开始生长开花。
许灵韵开始擦洗起来,从脸颊到脖颈,从肩膀到手臂,从胸口到腰腹。
她擦得很仔细,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无垢水在她掌心化开,化作一层薄薄的水膜,荡漾子在她如玉的肌肤上。
她一边擦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显然心情非常好。
虽然嘴里说的是要修炼,但是在这如花的年纪,谁不想去玩耍游乐。
开始林松还沉浸在这美妙的风景里不能自拔,但是很快他心中就开始暗暗着急——这姑娘,别把无垢水用完了啊。
“好了吧,姑娘,那里已经擦过了。”他在心中默念,“可以不用擦了……这里都擦两遍了......给我留点啊......”
许灵韵浑然不觉,依旧哼着小曲,开心地洗刷着。无垢水从小壶中倒出来,淋在绤巾上,又抹在身上。水花飞溅,晶莹剔透。
林松看着不停倒出来的无垢水,心在滴血。
“省点水吧,你这个败家娘们……这里是沙漠啊,节约用水都不知道……”
终于,最后一滴无垢水从小壶中倒出,落在许灵韵的手心。她抹在锁骨上,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林松欲哭无泪。
小壶空了。
许灵韵美人出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本就白淅,擦洗后更加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身姿曼妙,曲线玲胧,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林松暗暗感叹:真是出水芙蓉带露香,酥融香透肉。
许灵韵一件一件地穿上衣服,动作慵懒而娇憨。
最后拿起外衣——
她忽然停住了。
“咦?”她低头看着林松的手臂下面,“这里怎么突然撑起这么一大块?”
林松心中一惊,冷汗差点冒出来。
“徒儿,你好了没有?快来!”玄阴姥姥的声音从洞窟深处传来。
“好了,来了!”许灵韵应了一声,又回头看了一眼林松,那块鼓起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她奇怪地眨了眨眼,自己眼花了吗?
没有多想,她将擦身的绤巾挂在林松手臂上,拍拍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