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松眼睛一亮。
对啊!
他现在是宝器宗的金丹长老,背靠元婴宗门。
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不应该是自己扛,而是上报宗门。
他的思路还是散修的思路。在黑石镇那些年,什么事都是自己解决,习惯了独来独往。如今身份变了,思维却没转过来。
就算不上报宗门,也不该一个人在这里发愁,至少应该找便宜师父啊。
星澜可是星宝阁的长老,星宝阁可是宗门的情报机构。
林松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夫人当真乃女中诸葛,一下就让我壑然开朗。”
周薇“呸”了一声,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却也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有什么事要说出来,我们是一家人。最不济,也能帮你出出主意。”
“好,好。”林松连连点头。
事不宜迟。
林松起身,直接朝藏星峰飞去。
两座山峰相距不远,以他金丹期的遁速,几个呼吸便到了。
藏星峰上,云雾缭绕,竹林掩映。
星澜的洞府前,那一丛灵花正开得旺盛,红的紫的白的,争奇斗艳。
星澜一身素色道袍,长发随意挽着,正蹲在花丛前,手里拿着一个小水壶,不紧不慢地浇花。
听到林松落地的声音,她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浇她的花。
林松站在一旁,扫了眼那葫芦般的夸张弧度,赶紧移开目光,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便悄悄释放神识,在她身上一扫。
金丹六层。
他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星澜的修为一直是个谜,跟她那张常年笼罩在阴影中的脸一样,捂得严严实实的。
林松的神识经过上次化元之后,已经能复盖近八十里,远超普通金丹后期的五十里左右。所以他这一扫,看得清清楚楚,绝不会有错。
金丹六层。中期巅峰,距离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林松心里有些失望。来的时候,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如果星澜是金丹后期,那吴问的事就好办了。
也是,后期哪有这么多。
林松轻咳一声,上前一步:“师尊,弟子给您请安了。”
星澜继续浇花,水壶里的水细细密密地洒在花瓣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师尊?”林松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反应。
林松硬着头皮道:“师尊,徒弟遇到一些麻烦,还要请师尊帮忙。”
星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明月遇到麻烦了?没听她说起过啊。”
“不是明月。”林松干笑,“是我。是您的二弟子。”
“我的二弟子?”星澜露出茫然的神色,歪着头想了想,“谁呀?”
林松:“........”
这娘们,还记着上回没给她灵乳的事呢。这女人真是小心眼。
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大块阴鳞蟒的蛇肉,足有十来斤重,通体晶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这是他在阴鳞蟒渡劫之地捡到的,三阶圆满妖蛇的血肉,虽然说放了大半年,但是依然蕴含着浓郁的灵气,对金丹修士来说是大补之物。
“师尊,”他双手捧着蛇肉,恭躬敬敬地递过去,“这是三阶化蛟阴鳞蟒的蛇肉,滋补得很。徒弟孝敬您的。”
星澜瞥了一眼那块蛇肉,淡淡开口道:
“说吧,什么事。”
林松松了口气,将有人打探自己,自己怀疑是吴问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星澜听完,眉头微微皱起:“吴问?厚土宗的吴问?”
林松点头。
“我没记错的话,对方可是金丹后期。”星澜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你怎么会惹上他?”
“此事说来话长。”林松也不再隐瞒,将开荒时遇到大地熊猫、吴问索要土灵珠、小黑被掳、他用土灵珠换回小黑、后来在南荒深处撞见吴问布阵助吴琨结丹、以及最后吴琨被小黑吼死、他趁机结丹的过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当然,该省略的细节还是省略了,比如分身互换这些底牌,只说是“侥幸”。
星澜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林松,目光里有惊奇,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就为了你那只灵兽——那只黑鸡——不惜得罪一个金丹后期?”
林松干笑两声:“对方杀我的灵兽,我当然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