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打坐恢复消耗的灵力与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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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林松刚结束调息,院门禁制便被触动。
门外站着的,是一身淡雅裙装的苏小棠。
“祖父传讯,掌门今日辰时在承运殿召见你。”
苏小棠走进小院,上下打量了林松一番,给他整理了下衣服。
叮嘱道:“掌门性情与祖父不同,更显内敛深沉。你等会儿觐见时,谨言慎行,掌门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必紧张,但也莫要失了礼数。”
林松笑了笑,语气轻松:“知道了。你祖父我都见过了,掌门不也就那样嘛,还能吃了我不成?”
“你呀!”苏小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正色道:
“我是说认真的。掌门修为高深,心思难测。记得一点,若掌门问到某些细节,你觉得不想提或不便说的,也不要说谎搪塞,掌门最不喜欺瞒。你就把能说的,如实说出来便是;实在不想说的,保持沉默或直言不便详述,也比编造谎言要好。”
林松见她神色认真,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收起玩笑心态,点头道:“我省的。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苏小棠又细细叮嘱了几句接见的礼仪和注意事项,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