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殊死搏杀的身影。
宝器宗修士身着各色法袍,三五成群,围剿着身着柳家青色服饰的子弟。
柳家修士则依托熟悉的地形、残留的小型禁制,悍不畏死地反击,往往战至最后一刻,甚至不惜自爆法器、同归于尽。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焦糊味。
“大家跟紧我,莫要走散了!互相照应!”钱镠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中依旧清淅。他胖乎乎的脸上再无平日笑容,只有一片凝重的肃杀。
一柄通体银白、雕刻着貔貅纹路的算盘状法器悬浮在他身前,珠算拨动间,发出细微的灵光,似乎兼具攻防与探测之能。
五人小队刚在广场边缘落地,站稳脚跟,侧方便传来一声凄厉的怒吼:
“宝器宗的狗杂种!还我族人命来!”
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带着七八名练气后期的柳家子弟,红着眼睛扑杀过来。他们显然已杀红了眼,明知不敌,也要拼死一搏。
“结阵!先杀筑基!”钱镠冷静下令,同时拨动算盘,两颗算珠激射而出,化作两道银光分别袭向那两名筑基修士。
李清风不言不语,袖中飞出一道青色剑光,迅疾如电。
卫兰长剑出鞘,剑身泛起水波般的蓝芒,一剑刺出,寒气凛然。
温渠虽然脸色发白,但也飞快祭出一柄土黄色小印,砸向其中一人。
林松他手腕一翻,一柄板斧瞬间飞射而出。
配合着钱镠的算珠,狠狠斩在一名筑基修士仓促祭出的盾牌上。
“轰!”
盾牌灵光炸碎,那修士惨哼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不等他落地,李清风的青色剑光已然掠过他的脖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另一名筑基修士更是不堪,同时被钱镠算珠、卫兰剑光、温渠小印击中,护身灵罡瞬间破碎,整个人被轰成一团血雾。
剩下的练气修士,有的疯狂冲上来,有的四散奔逃。
但在五位筑基修士面前,无论是战是逃,结局都已注定。
几道法器光华闪过,场中便只剩下几具迅速冰冷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