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个羊圈？”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司徒殿主，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一个刚突破天神境的蝼蚁，拿什么去打破神界？
拿什么去对抗那位牧神？”
司徒空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向那尊漆黑的神像。
“你仔细看看，这尊神像，有什么特别之处？”
林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他仔细打量着那尊神像，神像通体漆黑，面目模糊，看不出具体的五官。
但看着看着，他忽然发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那尊神像的眼睛，似乎在看着他。
不是错觉。
那双模糊的眼睛，真的在转动，在注视着他。
一股寒意，从林越的脊椎升起，直冲天灵盖。
“这神像……是活的？！”
司徒空点了点头。
“准确地说，它是牧神留在神界的一只眼睛。
通过这只眼睛，牧神可以观察到神界的一切。
每一个神明的诞生和陨落，每一次信仰之力的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注视。”
林越后退了两步，远离了那尊神像。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都不自在。
“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徒空说：“本座想让你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牧神的监视之下。
你杀了韩森，杀了赵无极，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
但实际上，牧神早就知道了。
他甚至知道，你体内有混沌道鼎。”
林越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本以为，混沌道鼎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翻盘的底牌。
没想到，这张底牌，早就被人看穿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动手？”林越问道，“他既然知道我身怀异宝，为什么不直接出手将我抹杀？”
司徒空摇了摇头。
“因为，牧神不能直接干预神界的事务。
他只能通过他选定的代理人，来间接地影响神界的走向。
否则，就会破坏神界的平衡，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
林越明白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跳出他设定的规则，他就不能直接对我出手？”
司徒空点了点头。
“没错。
所以，你还有机会。”
林越沉默了。
他在心中，快速地盘算着。
如果牧神不能直接出手，那他需要面对的，就只是神庭的那些代理人。
虽然也很难缠，但至少，不是毫无胜算。
他抬起头，看着司徒空。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司徒空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本座想要的，很简单。
本座想活下去。”
林越一愣。
“活下去？”
司徒空点了点头。
“没错。
本座修炼了数千年，才达到天神巅峰的修为。
本座不想在某一天，像那些被收割的神帝一样，化作虚无。
本座想超脱这个羊圈，真正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看着林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而你，是本座看到的，唯一有可能打破这个羊圈的人。
所以，本座愿意帮你。
帮你成长，帮你对抗神庭，甚至……帮你对抗牧神。”
林越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在判断，司徒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司徒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也不在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林越。
“这是本座的令牌。
持有此令，可以在镇西殿势力范围内，畅通无阻。
本座还会以镇西殿的名义，公开宣布，与你混沌盟结盟。
这样一来，神庭想要动你，就得先过本座这一关。”
林越接过令牌，在手里掂了掂。
令牌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个“镇”字。
他知道，这枚令牌的分量。
他将令牌收好，看着司徒空。
“好，我信你一次。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司徒空笑了笑。
“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