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世家？”
“哪四家？”
小伙计喘着气说：
“周家、孙家、赵家、钱家！”
“神荒城最大的四个家族，全来了！”
“古管事说，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要拔掉摘星楼！”
林越点了点头。
“走，去看看。”
他回头对阿莲说：
“你待在家里，关好门窗。”
“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阿莲脸色发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恩人，你小心。”
林越跟着小伙计，快步朝摘星楼走去。
夜色渐浓，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
摘星楼门口，灯火通明。
古管事站在门前，身后站着十几个摘星楼的人。
云秀也在，手里握着一把长剑。
脸色凝重。
看见林越来了，古管事迎上来。
“林公子，把你卷进来了，实在抱歉。”
林越摆摆手。
“别说这些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
古管事指了指街口。
“四大世家的人，已经把这条街两头堵死了。”
“他们还没动手，是在等人。”
林越问：“等谁？”
古管事说：“等周家的老太爷，周鹤亭。”
“他才是今晚的主角。”
话音刚落，街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群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为首的，正是周鹤亭。
他依然拄着那根拐杖，步履稳健。
身后跟着三个老者，想必是其他三家的家主。
再后面，是黑压压的人群。
少说也有上百人。
个个手持兵器，杀气腾腾。
周鹤亭走到摘星楼门前，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古管事，又看了一眼林越。
然后开口，声音平淡：
“古掌柜，多年不见了。”
古管事拱了拱手。
“周老太爷，别来无恙。”
周鹤亭笑了笑。
“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不过，摘星楼怕是撑不住了。”
古管事脸色不变。
“周老太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鹤亭没有直接回答。
他转头，看了看摘星楼的招牌。
“摘星楼在神荒城开了三十年。”
“三十年来，一直安安分分做消息生意。”
“老夫本以为，你们会一直安分下去。”
“可惜，你们偏偏要掺和不该掺和的事。”
古管事问：“什么事？”
周鹤亭的目光，落在林越身上。
“这个人，你们不该保。”
古管事笑了。
“林公子是摘星楼的客卿。”
“客卿有难，摘星楼自然要保。”
周鹤亭摇了摇头。
“古掌柜，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该做糊涂事。”
“为了一个外人，搭上整个摘星楼，值得吗？”
古管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周老太爷，摘星楼在神荒城三十年。”
“一直恪守本分，从不插手四大世家的事。”
“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如果摘星楼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周老太爷可以提出来。”
“我们可以改。”
周鹤亭叹了口气。
“古掌柜，你还是不明白。”
“摘星楼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四大世家的威胁。”
“你们掌握了太多的消息。”
“这些消息，如果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会很麻烦。”
“所以，摘星楼必须消失。”
古管事看着他，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今晚摘星楼都保不住了？”
周鹤亭点头。
“没错。”
他抬起手，准备下令。
林越忽然开口了。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周鹤亭看着他。
“年轻人，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