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长老心头一凛。

    “枯木前辈，此乃误会……”三长老强压怒火，想要辩解。

    “误会？”枯木老人冷笑，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万宝楼和惊魂未定的各方宾客，“今日之事，夜枭自会向沧溟仙府，讨个说法！”

    他看向林越所在的包厢，语气稍缓：“这位贵客受惊了。夜枭会赔偿一切损失。接下来的拍卖，是否继续，由贵客决定。”

    林越缓缓站直身体，擦去嘴角血迹。

    目光，穿过破损的包厢，遥遥看向碧波云舟上的三长老。

    冰冷。

    杀意凛然。

    “继续。”

    他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

    却让全场所有人，心头一跳。

    都这样了，还继续？

    只见林越伸手，抓住了身旁那块暗金色的、已经彻底失去光泽、变成一块普通废铁的“碎片”。

    “倒数第二件拍品，已经没了。”

    “那么……”

    他手腕一抖。

    将那废铁碎片，如同扔垃圾般，掷向下方拍卖台。

    “咚。”

    碎片落在莫问脚边。

    “最后一件。”

    林越的声音，清晰传遍死寂的全场。

    他抬起手，指向碧波云舟上的三长老。

    一字一句。

    “我，林越。”

    “出价，一块下品仙晶。”

    “买他，项上人头。”

    “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