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非一人之力可为,亦非朝夕之功。”
“其二,寻得上古遗留的、未被完全破坏的‘飞升台’或‘接引大阵’。
此类遗迹,大多毁于‘绝天地通’之战,或隐匿于绝地险境,或被某些上古传承、隐秘势力掌控。
即便寻到,也多半残缺,需耗费海量资源修复,且启动条件苛刻,风险极大。”
“其三,也是最不可测的一条路——强行破界。”
昊老顿了顿,“即不依赖天道接引,不借助固定通道,纯粹以无上伟力,于虚空壁垒最薄弱处,强行撕开一条通往仙界的临时通道。
此法,需修为通天彻地,对空间法则领悟至极高深境界,且需有至宝护身,以抵御两界挤压与虚空乱流。
纵是吾全盛时期,亦无十足把握。
且此途最易引动‘浊’之意志的注意,危险系数最高。”
三条路,一条比一条难,一条比一条险。
林越眉头紧锁,看来想要飞升,绝非易事。
“那昊老您,当年是否已触及飞升之机?”
林越好奇道。
光茧微微波动,昊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与澹澹的遗憾:“吾当年,已渡过‘九九天劫’,得天道认可,接引仙光已然降下。
然,正值‘浊’之意志大举入侵,天道示警,灵界危在旦夕。
吾身为天帝,统御三界,岂能弃界而逃?
故自斩仙光,滞留灵界,率众抗击,以致有后来之劫。”
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决绝与担当。
林越肃然起敬。
自斩仙光,放弃唾手可得的飞升之机,只为护佑一界生灵,此等胸怀气度,不愧天帝之名。
“昊老高义,晚辈钦佩。”
林越真诚道。
“往事已矣。”
昊老似乎不愿多谈当年牺牲,转而道,“说回你。
你之道途,根基已成,所缺者,无非积累与机缘。
若欲飞升,三条路皆可尝试,亦可并行。
修补天道,重续天路,非一日之功,但你可留意收集相关线索与奇物,徐徐图之。
寻找上古飞升遗迹,亦是可行之路,你既为天庭风部要员,或可借助天庭之力暗中查访。
至于强行破界此乃最后之选,需慎之又慎。”
“晚辈明白了,多谢昊老指点。”
林越心中有了方向。
三条路,收集天道相关奇物、寻找上古飞升遗迹,是目前相对可行的切入点。
至于强行破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考虑。
“昊老,关于您恢复之事”
林越看向那团光茧,语气诚恳,“晚辈既已救您脱困,自当尽力助您恢复。
不知您需要晚辈做些什么?
但凡晚辈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昊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林小友,你有此心,吾心甚慰。
吾之残魂,与部分天道本源被那‘永恒放逐之阵’消磨万载,已然伤了根本。
寻常的灵气、丹药,乃至这混沌之气、养魂木光华,只能温养,难以根治。
若要真正恢复,需满足三个极为苛刻的条件。”
“昊老请讲。”
林越正色道。
“其一,本源弥补。
吾残魂本质乃是天帝位格与部分天道权柄所化,寻常滋养神魂之物,效力有限。
需寻得蕴含混沌本源或开天清气这等最顶级、最接近大道源头的奇物,弥补残魂缺失之本源,方有可能令残魂重新壮大、凝实,甚至重塑神魂之基。”
昊老声音平静,但林越能听出其中蕴含的一丝渴望。
混沌本源,他这混沌神鼎便有,但此乃神鼎根基,不可轻动。
开天清气,更是传说中的神物,比混沌本源更加虚无缥缈。
“其二,道体重塑。
吾肉身早已湮灭于万载消磨之中,残魂无依,终是浮萍。
若想真正重现世间,需重塑一具能承载天帝位格与天道权柄的道体。
此道体,非寻常夺舍或灵物炼制可比,需以建木之精、混沌息壤、九天清气等不世神物为基,再以混沌神火煅烧,融入吾之残魂本源,方有可能成功。
其中艰难,不言而喻。”
建木之精?
林越心中一动,看向身旁这株万丈建木。
建木他有,但抽取其“精粹”,恐伤其根本,需慎重。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