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越神魂强大,更有混沌世界无穷能量与大道本源碎片气息护持,历经无数次失败与推演(混沌世界内时间漫长),终于初现成效。
新的控魂秘术,被林越暂命名为“混沌心种”。
其核心,是在保留原魂印一定强制控制力的基础上,极大增强了隐蔽性。
“心种”一旦种下,便会自动模拟受术者自身神魂波动,并与其部分因果、记忆碎片交织,如同其神魂自然生长出的一个特殊“念头”或“潜意识”,极难被常规手段检测。
即便是受术者自己日常内视,也难以察觉异常。
只有林越这个“播种者”,才能通过特定的混沌神魂秘法,在需要时“唤醒”或引导这颗“心种”,影响乃至控制对方。
同时,“心种”也能缓慢汲取受术者散逸的魂力与灵机,反哺自身,并让林越能模糊感应到受术者的大致状态与强烈情绪波动。
“此术初成,尚需完善,且对施术者(我)的神魂修为与混沌法则领悟要求极高。
目前,或许只能对修为低于我,或心神有隙、防备不足的同阶修士施展。
但已足够隐蔽,只要小心谨慎,不频繁对重要人物下手,应不至于暴露。”
林越结束闭关,心神回归本体。
外界,不过过去了十余日。
就在他出关不久,正与凌霜雪、冷凝霜处理积压公务时,血煞匆匆来报。
“大人,府外有客来访,自称来自丹鼎司,是司内一位掌炉使的亲随,说有要事求见大人,态度……颇为倨傲。”
“丹鼎司?
掌炉使?”
林越目光微凝。
丹鼎司掌管天庭丹药、灵植事宜,位高权重,其下“掌炉使”地位不低,通常由高阶炼丹师担任,往往眼高于顶。
自己与丹鼎司素无往来,对方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请至偏厅。”
林越吩咐道,随即对凌霜雪、冷凝霜道,“你们随我一同见见。
霜雪,你是丹道宗师,或可看出些端倪。”
偏厅之中,一名身着丹鼎司青色服饰、面白无须、眼神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傲气的中年修士,已然在座。
见林越进来,也只是略一拱手,语气平淡中带着疏离:“林巡察使,在下丹鼎司七品执事费铭,奉我家徐琰掌炉使之命,前来问询一事。”
“费执事请讲。”
林越在主位坐下,神色平静。
“听闻林巡察使麾下,有一位凌仙子,精擅丹道?”
费铭目光扫过林越身旁的凌霜雪。
“正是内子。”
林越淡淡道。
“既如此,那便好说了。”
费铭语气转冷,“我家徐掌炉使近日正在炼制一炉紧要丹药,缺少几味关键的万年辅药,其中便有‘九叶还魂草’、‘冰魄玉髓花’。
据闻,林巡察使府中灵药园,便培育有此二物,且年份不浅。
徐掌炉使有令,命你等即刻将此二药献上,以应公务之急。
此乃丹鼎司征调令,林巡察使,不会不懂规矩吧?”
说着,他取出一枚刻有丹炉图案的青色令牌,放在桌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凌霜雪闻言,秀眉微蹙。
她培育的灵药园中,确有这两味珍稀灵药,是她耗费心血,以独门手法培育,年份已近万年,价值连城,更是她准备为林越炼制几种关键丹药的主材之一。
这丹鼎司的人,张口就要“征调”,语气如同施舍,简直是明抢!
冷凝霜眼神一寒,手已按在剑柄之上。
林越却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哦?
丹鼎司征调灵药,自无不可。
只是,按天庭规制,征调需有正式公文,列明用途、数量、补偿,并经有司用印。
费执事仅凭一枚令牌,一句空口白话,便要本使献上万年灵药,是否……太不将我巡天司放在眼里了?
还是说,徐掌炉使觉得,我林越好欺?”
费铭脸色一沉,没想到林越如此强硬,竟敢直接顶撞,还将巡天司抬了出来。
他此行,本就是受徐琰暗示,前来试探兼施压,若能轻易拿到灵药最好,拿不到,也可挫挫这新晋巡察使的锐气,顺便看看其背后是否真有倚仗。
毕竟,徐琰背后,也站着丹鼎司一位实权人物,并不太惧寻常巡察使。
“林巡察使,此言差矣!
丹鼎司为天庭炼丹,事关重大,紧急征调,事急从权!
你莫要自误!”
费铭声音提高,带着威胁。
“事急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