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虽然虚弱，但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越哥，你怎么样？”
冷凝霜连忙扶住他，一股精纯的木系灵力渡入他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
苏小婉也迅速取出数枚温养神魂的极品丹药，递到他的嘴边。
那丹药散发着浓郁的清香，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无妨，神魂受了些震荡，收获……巨大。”
林越吞下丹药，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调息片刻，脸色稍缓，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我已知晓，欲探天路之秘，需先满足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条件……”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甲板：“时空法则，需达九链圆满之境！”
“什么？
九链？！”
苏小婉倒吸一口凉气，玉手捂住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
她精研符道，对法则领悟的艰难深有体会。
寻常大乘修士，能凝聚三五条同系法则之链，已属不易。
六链便可称雄一方，威震一方星域。
七链、八链，那都是有望冲击渡劫的绝世妖孽，千年难出一个。
至于九链圆满？
那几乎是传说中的境界，是触摸到大道本源的门槛！
至少当今灵界明面上，从未听说有哪位大乘修士将单一法则修炼到九链圆满！
更遑论是时空法则这等顶尖法则，更是难上加难，难如登天！
冷凝霜握剑的手也微微收紧，指节发白，清冷的眸子中满是震惊。
她主修剑道，追求一剑破万法，对单一法则的极致追求不如专精者，但也深知九链圆满意味着什么——那是将一种法则领悟到近乎“道”的层次，一举一动，都能引动天地法则共鸣！
那是连渡劫大能都要仰望的境界！
“不错，九链圆满，是‘叩门’的最低要求。”
林越肯定了她们的震惊，缓缓道出部分信息流内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而且，恐怕还需要混沌法则也达到相应的高深境界。
至于其他条件，或许还有，但这条，是基础，是前提！”
众人沉默，都被这个苛刻到令人绝望的条件震撼了。
甲板上一片死寂，唯有战舟引擎的轰鸣声，以及远处法则潮汐的呼啸声。
这几乎断绝了绝大多数人染指“天路”的希望。
九链圆满，这简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林越却反而渐渐平静下来，眼中燃起熊熊斗志，那斗志如同烈火，驱散了神魂的疲惫：“九链……虽然艰难，但未必没有希望。
我如今时空法则已至六链，混沌法则亦至六链，且已初步融合。
有大道本源碎片这等逆天机缘辅助，再加上龟甲指引、自身苦修，未必不能在下次‘潮汐窗口’前，将时空法则推至九链！
别人做不到，不代表我林越做不到！”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那自信并非盲目自大，而是源于一次次的绝境逢生，一次次的逆天改命！
他看向那依旧恐怖、混乱的万法禁渊，沉声道：“此番探查，目的已达。
我们已确认了目标所在，更明确了前进的方向与最基本的要求。
也发现了有其他势力在暗中活动，图谋甚大。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返航！”
“是！”
众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
虽然“九链”的要求如同天堑，但看到林越眼中那坚定无比的光芒，他们心中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们的道尊，本就是擅长创造奇迹之人！
从微末崛起，一路逆天而行，创造了无数的不可能。
这一次，他定然也能跨越这道天堑！
巡天战舟调转方向，引擎全力运转，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留恋地驶离了这片危险而神秘的绝地边缘。
来时为了探查，速度不快，返程则全速前进，只想尽快远离这片恐怖的区域。
万法禁渊的黑暗，渐渐被抛在身后，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却仿佛烙印在了众人的心底。
然而，就在战舟即将彻底脱离万法禁渊影响范围，进入相对稳定的星域时，林越忽然心有所感，猛地望向侧后方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
一股阴冷、诡谲、带着浓郁死气的气息，如同毒蛇般，悄然锁定了整艘战舟！
几乎同时，那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