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人偶背后的圆孔,思索几秒最终将发条插入人偶背部。
“咔嚓、咔嚓、咔嚓”
费里德缓缓转动发条,他猩红的眼眸始终在的场贵子身上游移。
三下转动后,费里德将人偶放在地板上。
费里德瞧着没有任何动静的人偶,舌尖抵住上颚发出几声气音。
原以为人偶会站起来走动几下,或是像八音盒一样播放音乐。
没想到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费里德向后撤步坐入丝绒高背椅,长腿屈起翘着二郎腿,脚尖一摆一摆。
他纤长的睫毛垂下准备休息一下,突然细碎的动静令他红眸一闪。
的场贵子在费里德转动发条的那一刹那,从指尖到每一节关节都开始发痒。
良久的制动状态令她无所适从,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失去人身控制权、似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拧紧的发条激活人偶体内的蔷薇圣母,无形的能量游走在人偶的四肢乃至全身。
的场贵子身体晃动、脚腕发颤地缓缓站立起来,久久闭合的黑色双眸在这一刻重新见证光明。
的场贵子深吸一口气,下巴微微抬起。
她的胸膛没有一丝起伏,在她站稳后,虚无的空气才从她的身体中被缓缓挤出。
的场贵子睁眼后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前不久随意对待她的恶劣男人,而是不急不慢地伸出手为自己整理着凌乱的衣着。
厚重的洋装一层又一层,碍于某人的功劳她得细细捋平每一层裙摆的褶皱
费里德·巴特利神色不明地嗤笑出声,他猩红的眼眸宛若沁血的鸽血红宝石散发着妖异光芒。
慵懒的血族始祖手臂弯曲支着头,声音的尾调绕着圈道:“啊哈~你是什么东西?”
的场贵子听见这道熟悉的轻佻声音后,眉心忍不住一跳。
她淡定地抬起头,声音似粼粼冷玉:“我是爱丽丝,要与我缔结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