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石头上,右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膝盖骨。
“要去你去,我是疯子,但他妈不是傻子!”
此人正是吕家吕慈。
自从他大哥死在了比壑忍手里,他就变得愈发疯魔。
以前是狂,现在是又疯又狂。
但这不代表他不要命。
疯子跟傻子是有区别的。
“咱们吕王两家联手,再加一门……”
“再加什么?”
吕慈直接打断王蔼的话,“加什么都没用。”
他抬起右手朝金陵城的方向指了指。
指尖微微发颤。
“那个人在城里。张怀义在城里。你想进去?”
“行,你先去,我在后面给你收尸。”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王蔼盯着他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重新低下头发愣。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从金陵城城门走了出来。
那人挎着个包袱,走在出城的人群里。
阳光打在他身上,照出了两只又大又厚的招风耳。
“是大耳贼!”
王蔼一把扔掉手里的草渣,整个人从石头后面弹起来,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嘴角往上扯,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看清楚一点!那个人到底在不在他身边!”
吕慈一把按住身后准备冲出去的吕家人。
他的手掌压在对方胸口上,力道大得那人往后退了半步。
城门口的百姓进进出出,有挑担的,有推车的,有抱着小孩的。
吕慈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去,扫了一遍又一遍。
张怀义已经走出城门,踏上了那条土路,走得不算快也不算慢。
“大哥!大耳贼出来了!”
唐门领头之人凑到树干后面,手指扒着树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瞳孔锁定了土路上的张怀义,那双大耳朵在人群里实在太显眼,隔了一里地都认得出来。
“确定了,只有他一人出城!”
领头黑衣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站直了身体。
右手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刀柄。
“好啊!看来那个人是不打算参与此事了!”
他猛地把匕首拔出来,刀刃在阳光底下闪了一下寒光。
他深吸一口气,把匕首举到胸前,刀尖直指城门方向的张怀义。
嗓子眼里憋了两个月的那句话终于从喉咙里炸了出来。
“所有人动手!杀了他!”
“王家之人,动手!”
王蔼扬手一挥。
“吕家人,动手!杀了他!”
吕慈也低喝了一声。
他脸上那条刀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眼里的杀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树林里瞬间动了。
从各处的灌木丛后面、树干后面、石头后面,一道接一道人影窜出来。
黑衣的,灰衣的,蒙面的,露脸的。
三波人马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出树林,朝土路上的张怀义包抄过去。
张怀义听到前方的动静,停下了脚步。
眼神没有丝毫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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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端午节了!]
[咸粽子VS甜粽子]
[各位义父,拔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