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精纯炁量。之前他体内的炁量总共也就五年。
还是是万魂幡每吸一个魂魄就反馈一丁点,像存钱罐里扔硬币一样攒起来的。
这一下直接翻倍,十年炁量,放在异人界里已经算得上登堂入室了。
当然跟张之维那种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怪物没法比。
但至少在年轻一辈里,他不用再担心打着打着炁不够用的问题。
宣城城门已经从里面被推开,老马带着几个士兵快步朝吴邪这边跑过来。
军靴踩在满地弹壳上哗啦哗啦响,老马的络腮胡子上还沾着一块手榴弹爆炸时崩上去的泥土,他也没顾上擦。
他跑得很快,快到他身后几个年轻士兵都有点跟不上,但他自己好像感觉不到累。
田晋中站在不远处,看着老马一行人气喘吁吁地跑向吴邪,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之维。
“大师兄,这位吴邪兄弟到了龙虎山,师父他老人家怕是要高兴得当场收徒。”
张之维没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钉在吴邪身上,或者说,钉在吴邪背后那杆幡上。
旗面比昨天又大了一圈,上面的鬼纹已经密到快要看不清单独的纹路了,乍一看像是一整幅完整的图案。
人皇幡越修越完整,里面的灵魂越吸越多,手段越来越夸张。
今天三分钟吃掉两千个鬼子,明天呢?
到了龙虎山之后呢?
师父见了是高兴还是头疼,张之维现在心里也没底。
他师父那脾气他是知道的。
对于能杀鬼子的年轻人,老头子肯定喜欢得不行。
但这小子修炼的路子太他妈邪门了,邪门到连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天师府大弟子都有点拿不准分寸。
“我代第八团第三营剩下的五百弟兄,代宣城内的数千百姓……”
老马冲到吴邪身前,二话不说就要单膝跪下去。
他一个打了十几年仗的老兵,身上光弹片留下的疤就有七八处,膝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弯过。
但此刻他弯了,弯得很干脆。
“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他身后几个士兵齐刷刷跟着跪了下去。
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汉子,此刻眼眶红得像被人抹了辣椒,但谁都没觉得丢人。
吴邪在老马的膝盖还没完全落地的瞬间就闪到了他面前。
右手托住老马的胳膊肘,往上一抬。
老马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根铁钳夹住了,一股力道从下往上托着他。
让他跪不下去。
“各位兄弟快快请起。”
吴邪把老马扶稳,又抬眼看向他身后那几个士兵。
“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华国需要的不是我这样的人,而是千千万万如你们一般的人。”
他没说漂亮话,也不是谦虚。
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靠的是系统和万魂幡,这两样东西搁谁身上谁都能大杀四方。
但眼前这些当兵的,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破军装。
用的是打一枪拉一下栓的老套筒。
面对四五倍于己的鬼子和飞机大炮,死守一座城一步不退。
他们才是真正的国家脊梁骨。
老马被扶起来之后嘴唇翕动了半天,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轻了。
干脆一把拉住吴邪的胳膊。
“小兄弟快跟我们进宣城休息休息!今天说什么也得让弟兄们好好款待你!”
吴邪被他拽着往前走了一步,脚下没动,只是微微侧身说了句。
“稍等,我还有同伴。”
这时张之维已经带着龙虎山众道士走到了跟前。
十几道灰青色的身影一字排开,道袍上还沾着刚才急行军时溅上的泥点,但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
张之维走在最前面,接近两米的身板往老马面前一杵,老马下意识仰了下头。
“你们……你们……”
老马看清来人之后说话都结巴了。
他指着张之维身上的灰青色道袍,又看了看后面那十几个道士,眼睛里的激动压都压不住。
“你们是龙虎山的道爷啊!前段时间我们这儿还有三个龙虎山的道爷呢,帮我们守了整整五天,要不是他们……”
说到这儿,老马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眼眶里的湿润再也憋不住了。
“只不过鬼子那边来了几个黑衣人,把几个道爷引出了城。三位道爷追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我们派人去找过,只找到……只找到一位道爷的遗体,另外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