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慕容府上的孙总管只是过来瞅了一眼尸体,随便问了几句瘦猴昨晚谁跟他一块儿了,这事就翻了篇。
瘦猴的死,只隔了一天,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接被几个跑腿的扔到了后山上埋了。
一个小打手了无音讯的死,慕容府甚至连个正经调查问话的人都没有。
而慕容家的灵脉矿上,可一刻都没停息,矿工们又恢复了以往的强度,挖灵根,每日必须上缴三珠。
反倒矿上的另一件事,让李大为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瘦猴刚死,刘黑子就大张旗鼓在矿上内招新的打手,听说这是慕容府的孙管家下派的事。
这消息一传出来,顿时在灵脉山上引起一片骚动。
新增的打手,是准备从苦力里挑几个能打的补上来,管三餐,发工钱,重点不用再刨土!
李大为看了一眼四周,矿上的苦力们普遍都是1级2级,而他现在可是达到了恐怖的4级。
就算刘黑子也不过就6级,除了生命值多了点,力量上比李大为大不了多少。
李大为从一群埋头苦干的工友堆里走了出来,他冲着刘黑子沉声问道:“黑哥,我报名。”
刘黑子用下眼皮瞅了他一眼,语气似笑非笑地说:“哟呵,李大为啊?你胆子不小啊。行,过来来,站前头来。“
李大为穿过人群,站到了刘黑子面前,他从矿脉上走过来这一道,感觉似乎有几十道目光戳在他的后背上。
有工友们的羡慕,有矿上打手们的不屑,更多的是想看他怎么出丑。
孙管事定下的选拔很简单:跟矿上现有的打手过两招,只要能撑过一炷香就算过关。
李大为抽到的对手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等级五,力量跟他一样,也是6点。
由于李大为把自由属性点,全部肝到了力量上,即便等级比对方低,也能跟其斗上一斗。
矿山上没有那么多规矩,定好了规则,两人直接开打。
壮汉第一拳轰过来的时候,李大为是用胳膊挡下来的,他感觉骨头都要断了,生命值也跟着往下掉了一大截。
但他扛住了。
他硬是扛了三拳,等到壮汉最后一拳打空的时候,李大为瞅准空档,肩膀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汉子撞了个趔趄。
矿山上顿时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就是有人吹口哨给李大为加油。
府上的孙管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他一直背着手在旁边看着。
等李大为喘着粗气从比试擂台上下来时,孙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忽然开口:“行,你明天开始,不用下矿了。跟着矿道巡逻组,管三号矿洞。“
孙管事这几句话一出口,不仅周围的工友为之一振,就连李大为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就面试通过?这么轻松?
李大为站在人群中间,左肩膀挨了那三拳,这会明显肿了一大圈,手背上也擦掉了一块皮,微微地往外渗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生命值已经从62跌到了41,刚才矿上的那个打手确实有两下子。
不过他自己也不差,自从干掉瘦猴以后,李大为现在自信心爆棚,感觉见到谁都能比划两下子。
就在李大为庆幸之余,他居然在人群里看到了老赵,就是昨天晚上帮了他的那人。
老赵的脸上依旧挂着一道旧疤,神情也和昨晚一样,不咸不淡。
两人的视线越过人群对视了一眼,老赵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有鼓掌、也没有喊好,似乎早就料到李大为能通过比试一样。
挑选打手的事情尘埃落定,刘黑子大手一挥,驱散了围观的人群,矿上的苦力们又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
孙管事背着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也不正眼看两人一眼,只是招了招手:“你们俩,跟我来吧。”
两人跟在孙管事身后,从矿区的山脉上往慕容府正院走。
这条路,李大为太熟悉了,这是他每天下工回石屋的必经之路。
可越过石屋后,穿过第三道石门时,李大为忽然警惕了起来。
这扇铸铁门板足有一丈高,门扉上铸着密密麻麻的紫色纹路,乍一看像是某种符咒。
孙管事从腰间摸出一块黑铁令牌往门缝里一插,那纹路亮了一下,铁门立马自己开了。
门后面是一排低矮的石头铺子,说是铺子,其实就是嵌在山壁里的几个石屋。
每个石屋前面都挂着个木牌子,上头用墨笔写着“灵药““武器““杂物““符咒“之类的字样。
孙管事在一间挂着“杂物“牌子的石屋前站定,冲里面一个打瞌睡的老头喊了一声:“老周,来新人了,拿两套新布衫。“
老周头麻利地从柜台地下,摸出两个灰色布包往台面上一撂。
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