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浸透了。

    “写完了。”顾修甩了甩发酸的右手，“这期末考试的题量有点大，差点没赶上饭点。”

    魏青山象疯了一样扑到办公桌前。

    他颤斗着双手，捧起那沓还散发着墨香的三十页草稿。只看了一眼第一页的内核公式结论。

    “嗡”的一声。

    魏老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炸开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布满血丝，眼泪夺眶而出。

    解开了。

    不是那种勉强跟在西方人屁股后面吃尾气的模仿。而是一种全新的、足以将ASML公司那些引以为傲的EUV光刻机变成废铜烂铁的降维打击！

    “快！”

    魏老猛地转过头，冲着身后那两名被这一幕惊呆的特战队员嘶吼，声音嘶哑得破了音。

    “拿黑色密码箱过来！最高级别的！”

    两名特战队员如梦初醒，赶紧提着那个防爆防磁的合金密码箱上前。

    魏老把那三十页草稿小心翼翼地放进密码箱里。就象是把整个华夏的国运锁进了这方寸之间。

    “咔哒”一声。锁扣咬死。

    魏老双手死死抱着那个箱子。他转过头，看着瘫在椅子上打哈欠的顾修，嘴唇剧烈哆嗦着。

    “从今天起。这份试卷，列为国家SSS级最高机密！”

    他大步走到顾修面前，一把抓住顾修的肩膀。眼底燃烧着一团足以燎原的烈火。

    “小顾。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魏老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狂热而发颤，“寒假跟我走。去一趟大西北的09号绝密工业基地。我们要让那帮西方科技寡头，睁大狗眼看看，什么叫华夏的工业奇迹！”

    地下室里死寂无声。特战队员们的眼神里满是热血沸腾的崇拜。

    他们都在等着这位年轻的神明，点头应下这份足以加载史册的伟业。

    顾修却在这时，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他推开魏老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去大西北吃沙子？不去。”

    顾修把手插进裤兜里，朝着厚重的合金门走去。语气散漫。

    “寒假我得先回趟江城。快过年了，我爸妈还等我回家吃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