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锋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肩膀上的金星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个穿着作训服的教官紧紧跟在后面。他们刚才目睹了吴刚被一个新生练到吐黄水,只觉得整个教官队伍的脸都被踩在地上摩擦。
体能拼不过,那是他们轻敌。但在打靶场上,这是用无数子弹和硝烟喂出来的硬通货。他们绝不相信一个连枪都没摸过的书呆子,能在这个领域泛起什么水花。
顾修双手插在迷彩裤的口袋里。脚下那双发黄的解放鞋踩在靶场的碎石地上,发出散漫的“沙沙”声。
“首长,这不合规矩。实弹射击是明天的训练科目。”
一个脸上一道刀疤的教官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提醒。他的目光扫过顾修单薄的肩膀,冷笑了一声,“再说了。九五式的后坐力可不是闹着玩的。别一枪开出去,枪托把这小子的锁骨给撞折了。到时候中科院那边不好交代。”
战锋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个刀疤教官的脸。
“规矩?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唯一的规矩就是把子弹送进敌人的眉心!”战锋指着远处的胸环靶,声音如雷,“今天我特批。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魏老头当成祖宗供起来的状元,到底是头虎,还是只病猫!”
刀疤教官咬了咬牙,不敢再多言。
他走到武器架前。挑了一把保养得锃亮的九五式自动步枪,退下弹匣检查了一遍。然后转过身,带着几分挑衅把枪重重地拍在顾修面前的射击台上。
“一百米卧姿有依托射击。”刀疤教官拍了拍旁边那个装满黄铜子弹的弹匣盒,“需要我教你怎么开保险吗?”
顾修拿起那把沉甸甸的钢枪。
烤蓝的枪管散发着冰冷的机油味。他没摸过真枪,手指在枪身上陌生地摩挲了两下。
这动作落在周围几个教官眼里。引来一阵压抑的低声嗤笑。连枪该怎么拿都不知道,等下怕是连靶子都脱了,直接把子弹打到山头上去。
“不需要。”
顾修摇了摇头。他没有象其他人那样趴下。
而是直接单手拎着枪,双脚微分,站立在射击位上。
这姿势一出,刀疤教官脸上的嘲讽更浓了。九五式无依托站姿射击?连他们这些老兵都不敢保证百发百中,这小子怕是连电视剧看多了,真把自己当终结者了。
顾修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闭上眼睛。
脑海深处的“爱因斯坦级大脑超频”矩阵,在一瞬间轰然运转。
没有射击经验?不需要。当绝对的理性和算力达到极致时。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可以被随意操纵的数据。。
空气的湿度、气压对弹道抛物线的影响。。全都化作一道道幽绿色的数据瀑布,疯狂地在顾修的视网膜上刷屏、重组。
基因药剂强化过的肌肉纤维,完美地锁死了手臂上的每一个细微关节。
顾修睁开眼。
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类该有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近乎神明般的冰冷与绝对的机械精准。
他举起枪。手指扣上扳机。
没有瞄准。没有调整呼吸。
“砰!砰!砰!砰!砰!”
清脆震耳的枪声,象是一串暴风骤雨般的鞭炮,在靶场上空连绵不绝地炸响。
十发子弹。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顾修连停顿都没有,直接一口气打空了整个弹匣。枪口的硝烟还没散去,淡淡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随手柄发烫的枪扔回射击台上。
甚至懒得去看远处的靶纸一眼。打了个哈欠,揉了揉被枪声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
靶场上一片死寂。
几个教官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嘲笑变成了错愕。
这叫打靶?这特么是在闭着眼睛瞎扫射吧!连瞄都不瞄,十发子弹三秒钟打完。这要是能上靶,他们今天就把这把枪生吞了!
“报靶!”刀疤教官冷哼一声,抓起对讲机。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却迟迟没有报靶员的声音。
“掩体里的!睡着了吗!报靶!”刀疤教官不耐烦地大吼。
“教……教官……”
对讲机里,报靶员的声音发着抖。象是看到了什么违背物理常识的恐怖画面,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十发……全中十环!”
这句话象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脏上。
刀疤教官手里的对讲机差点掉在地上。他瞪圆了眼睛,一把抢过旁边的军用高倍望远镜,对准一百米外的胸环靶。
望远镜的视野里。
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