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本地原住民来说,要论生活的天堂,还得是Gerringong。
这座藏在新南威尔士州南部海岸的小镇,象是被上帝偷偷放进油画框的杰作。
从悉尼开车往南走两小时,就能看见成片的青绿牧场顺着缓坡铺到海边,远处的海湾蓝得象被打翻的珐琅漆,连海风都带着刚割过的青草香。
恩斯特是第一次踏进这片土地时,差点以为自己开进了WindowsXP的经典壁纸里。
眼前铺开一望无际的牧场,几百只澳洲绵羊散在草地上,像撒了一把刚出炉的棉花糖,远处的奶牛慢悠悠甩着尾巴,连空气都慢了半拍。
Gerringong郊外一座爬满蔷薇的小庄园里,他正皱着眉头看着一旁的澳洲大白羊,而沙发对面坐着的,是她现任的经纪人玛丽。
此刻她双手绞着西装下摆,眼神在地板、天花板和窗外的羊之间反复横跳,不知道该把目光看向何处。
“所以”恩斯特终于收回目光,不过表情依旧严肃“你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并且没有想要告诉我的意思?”
孩子,恩斯特之前还怀疑自己的身体情况,没有想到孩子来临的确是如此的措不
沙发对面传来一声轻嗤,妮可抱着抱枕靠在椅背上,金色的卷发垂在肩侧,眼神里带着点嘲讽“为什么要告诉你?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然后天天在八卦杂志上看你跟不同的女人勾肩搭背吗?”
恩斯特挑了挑眉,原本窜上来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
因为这看似尖锐的话语里,他听到了其中的委屈和醋意。
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人已经开始沦陷了。
“你觉得你能瞒多久?”他瞥了一眼妮可微微隆起的小腹,宽松的亚麻裙遮住了大部分曲线,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端倪。
“尤其是在你拒绝补拍《莎翁情史》之后。”
《莎翁情史》拍摄完了,但有一些镜头导演不是很满意,需要演员进行补拍。
这在影视行业是非常常见的,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意外情况。
因为她的角色要穿老欧洲贵妇的束腰裙,层层叠叠的绑带能把腰勒得跟铅笔似的。
她害怕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所以拒绝补拍。
这让导演非常的生气,好在制片
结果就是对方怀孕了,孩子很可能是恩斯特的报告出现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得了,现在这种情况就不属于他能管的了。
一方面告诉剧组,补拍想都不要想了,另一方面就联系了恩斯特。
这也就有了恩斯特的澳洲之行,来到了对方在这边买下的这处小庄园。
见对方沉默不语,恩斯特换了个话题“听说你最近近况很不好?你应该跟我说的”。
“我不好?”德曼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现在每天醒来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晚上听海浪声睡觉,比在好莱坞应付那些虚伪的人痛快多了,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恩斯特没拆穿
除了《莎翁情史》这部早就签好的片子,她这大半年连一本时尚杂志的邀约都没接到过,更别提影视剧本了。
恩斯特转头看向还在装透明人的玛丽“你先出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活象在命令自家的管家。
玛丽刚要起身,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飕飕的警告“你敢动试试?”
妮可的声音不大,却象冰锥似的扎在空气里。
玛丽僵在原地,半蹲的姿势不上不下,尴尬得脚趾能在地毯上抠出个牧场模型。
妮可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怀孕的消息能传到恩斯特耳朵里,只能是身边这个经纪人泄的密,没有第二个人的可能。
她这么做的用意也非常简单,一是希望自己能够傍着恩斯特跳出CAA的封杀,另一个原因就是她自己。
毕竟谁也不想跟着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的人,那等待她的只能是失业。
玛丽纠结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海浪声断断续续飘进来。
他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怀里的人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力气似的靠在了他胸口。
别看对方这副张牙舞爪,拒人千里的样子,全是装出来的。
恩斯特知道她现在没安全感,怕他逼着她把孩子打掉。
在好莱坞,这种事太常见了。
多少明星被大人物弄大了肚子,又有多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