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未来一年都无需男人,那留着对方也无甚用处,若是争风吃醋,还可能波及自己,不如打发走。
这个念头一起,张小月连连摇头,自己到底怎么了?靠气息竟然能分辨处男?自己过去好似没有这个技能。
还有,怀孕无需男人,是那每隔十五日就不可言说的病?太好了。
只是自己不是人吗?为何有这些技能,还需要定时那啥,又不是吃饭。
难道丢失了记忆?张小月忍不住深思,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察觉到月宝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谢连环也顾不得害怕了,连忙跪在地上,抱住张小月的腿表起忠心。
“我不怕二哥,他总不能杀了我,月宝,我们已经领证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别不要我,我不比二哥差,真的,你试试我,好不好。”
“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门外传来。
张小月看向门口,就看到谢甲扛着一名白胡子老人等在外面,此时,他两手叉开,捂住双眼,还不停的咳嗽示意,唯恐他家爷不知道,他看到了。
谢甲内心:
我的爷啊,我回来了,赶紧站起来,妻管严不可怕,可咱丢脸别丢外面去啊!你快看我,我捂住眼睛了,大夫没捂眼,若是今天这事传出去,你找他,和我无关。
可惜,无人在意他丰富的内心戏。
对于谢甲的提醒,谢连环不在乎,仍然抱着张小月的腿,说著自己的优势。
“月宝,月宝,别不要我,我很好的,我有钱,可以把我名下财产都转移给你,我还是干净的,身心都干净,你可以先试试我,兴许我更好”
他妻管严他骄傲,谢甲一个单身狗,他不懂。
张小月脸皮没那么厚,她连忙捂住谢连环越说越黄的嘴,手在发热的脸边扇了扇:
“好了,先别说了,我们的事我们关起门说,先让谢甲他们进来。”
“我们”两个字取悦了谢连环,他顺着张小月的力站起身,笑的荡漾,“好,我们关起门说,先让大夫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