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庄重和威仪。
神女!
看到她这幅模样,这两个字陡然出现在所有人心间。
张小月被引到祠堂中央,面前摆着香案,案上供著张家历代先祖的牌位,黑漆描金,密密麻麻排了无数层。
烛火摇曳,香烟缭绕,整个祠堂里弥漫着一种肃穆到近乎压抑的气氛。
张麒麟站在她身侧,黑瞎子被挡在祠堂门外——外人不准入内。
他靠在门框上,手指转着刀,隔着门槛看着里面的人,眼睛都舍不得眨。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娇娇月儿竟然还有这一面,这样让他心折。
“上族谱。”
司仪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在祠堂里嗡嗡地回荡。
有人捧来那本厚重的册子,翻到最新一页。
毛笔蘸饱了墨,在张麒麟旁边空白处,一个名字清晰落下。
司仪念著早已拟好的文字,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像是在吟诵一首古老的歌谣。
张小月听不太懂那些文绉绉的措辞,但她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从今天起,她的名字,就和张麒麟、和这个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家族紧密相连。
仪式的最后一个环节,是验血。
张家的血脉不是嘴上说说的。
他们有自己传承千年的法子,能测出一个人体内麒麟血的浓度。
张小月被刺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一块青铜麒麟符上。
血滴上去的瞬间,那麒麟像是活了过来,一丝一丝开始变红。
祠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声音。
所有人都盯着那符,看着红色从中心向外蔓延,一寸一寸将麒麟纹路占据,最后只余边缘一点青铜色。
满堂皆惊。
“这浓度,与族长不相上下!”
祠堂里炸开了锅。
张麒麟的血脉浓度在张家已经是百年难遇,如今,这个刚被写入族谱的麒麟女,竟然有着和他同等级别的麒麟血。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腹中的孩子,将是张家数百年来血脉最纯正的后代,甚至可能超越张麒麟本人。
张家要再次兴盛了!
这个念头钻入在场每个张家人的内心。
族老们目光灼灼的看向张小月的肚子,又看向在场彼此,交换著复杂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庆幸,有激动,还有一种更微妙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