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卡着时辰出城的百姓,紧赶慢赶,都想在最后关门之前出去。
他们大部分是附近村落的村民,来城内做工赚钱。
一旦没成功出城,就回不了家,又要浪费银两在城中留宿了。
“轰——”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厚重的城门被完全关闭。
“宵禁时辰到,城门已关,明日寅时三刻开门!”
城门守将大手一挥,遣散了还在滞留的百姓。
但不远处一辆马车仍旧停在原地。
车夫是个精壮的汉子,虽然穿着大周服饰,但看着多少有点别扭。
城门守将眯了眯眼,一手按着刀柄,招呼了两名守卫一起上前。
“城门已关,出城的明日再来!”
这句话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但马车上仍然没有动静。
直到守卫走近,坐在马车前赶车的独虎上才跳下马车。
语气还算客气。
“这位军爷,不是亥时宵禁?还有两刻多钟才到亥时,为何这么早就关了城门?”
独虎上本想卡在最后一点时间出城。
因为到这个时候了,守门的肯定也想快点下值,不会仔细盘查,他们应该会更加安全。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还刚到就突然就关了城门。
门将仔细打量了独虎上一遍,起了一丝戒备之心。
这身板,看着就不是常人!
他绷紧了神经,随时做好了拔刀的准备。
“那是夏时,中秋后戌时四刻关城门,入冬后戌时关门,官府早就出了告示,今日我们还多等了一刻钟!”
“告……告示?”
独虎上根本就没看什么告示,只是他来的时候是亥时宵禁没错。
万万没想到走的时候竟然变了时辰。
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扫了一眼几名士卒手里的刀兵,独虎上将手伸进怀中。
很快掏出一张银票作势要往门将手里塞。
“我们不知时辰改了,还望军爷通融通融,给开个缝?我们着急赶路”
本以为用钱能够解决,但独虎上再次失算了。
一向无往不利的银票,在宁江城或者说在西江府彻底失效。
门侯一把甩开独虎上的手,二话不说“噌”地一下拔出刀来。
“形迹可疑,围起来!反抗者杀!”
他的脸色非常兴奋。
这可是送上门的军功,绝对不能放过!
一时间,城门附近涌出二十余名带甲士卒,将马车团团包围。
独虎上一下子懵了。
但本能反应让他在第一时间拔出了藏在车架中的刀。
就在这时,丁求带着人从暗中走来。
掏出一块府衙的令牌递给了门将。
“府君有令,留活的。”
“是!”
“抓活的!”
门将立即下令。
二十余十分纷纷上前,逼近马车。
丁求有些戏谑地看了眼独虎上。
冷冷说道:
“放下刀吧,你再强也不可能离得开宁江城,万一伤了车内的郡主殿下可就不妙了。”
闻言,独虎上瞳孔猛然一缩。
不可置信的盯着丁求看。
“别这么看我,从你们进城第二天我便知道了你们的身份。”
丁求轻飘飘地说道。
早就被发现了?
独虎上不敢相信,但他更不敢赌。
哐当——
战刀落在地上。
士卒们一拥而上,将独虎上死死压住。
车内的丫鬟惊叫一声,直接被拖下了马车。
丁求掀开车帘,朝内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牛二家院子中,酒席已经散去。
仆人正在收拾。
被灌了许多临江仙的牛二醉醺醺的入了洞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顺利打桩。
杨临喝了碗醒酒汤,感觉脑袋舒服了一些。
只是胃里还烧得慌。
不过今天是他近来最高兴的一天。
牛二是手下,也是兄弟。
兄弟成亲,他自然高兴,有不少装饰还是他和李剑几人亲力亲为的。
“主公,又有蛮人的消息传来……”
关寅快步走来。
杨临立即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在他的身边,李剑、王虎、齐丰几人正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已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