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旗营的兄弟疯狂呐喊,提醒不远处一个扛着大纛的青年。
但随着杀来的吴军越来越多,阵型已经有些混乱,毕竟敌军人数是他们的三倍之多。
“护旗!护旗!”
丁漳手持双刀,连杀两名敌军,疯狂喊道。
他的声音十分洪亮,在战场嘈杂的喊杀声中也能听得清楚。
一时间周围十数个护旗营的兄弟拼死朝着大纛靠拢。
然而先前已经朝着夺旗而去的吴军小队,距项飞已越来越近。
作为敌人的目标,项飞面无恐惧,目光森冷。
只见他突然抬手举起大纛,随后用力将手中的旗杆插进土里,又拽了两具尸体将其卡住。
虽然支撑力不足,大纛向一边略微倾倒,但好在是暂时稳住了。
所谓旗在人在,旗倒人散。
大纛的作用不言而喻,是绝对不能倒的。
“兄弟们,快冲!夺旗之功就在眼前!”
吴军什长激动万分,没想到在混乱中还真让他们找到了空子接近大纛。
至于接近“杨临”那是不可能的,那边可是有不少人在保护。
关键是有个壮汉身手了得,他们这种上去就是送死。
项飞冷静地抽出战刀,大有一夫当关的气质。
“杀!”
他大吼一声,在一名敌军挥刀杀来的一刻猛然提刀杀去。
仅仅一刀便直接破甲,将那名吴军开膛破肚。
力量大得有些可怕。
“夺旗?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面对如此恐怖的年轻人,吴军什长咽了口唾沫,显然被吓到了。
饶是他是参军十年的老兵,也很少见到这样的猛人,还是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人。
但都已经冲到近前,不可能再退。
“一起上!”
他吆喝一声,四五名吴军同时围了上去,但几个眨眼的功夫都被项飞轻松解决。
包括他自己也被一刀砍到脖子,半个头颅挂在颈上,要掉不掉。
不多时,冲入阵中的吴军慢慢被肃清,剩下的西江府军开始合拢起来,形成一个更小的防御阵型。
姚宰站在不远处目睹了整个过程,西江府军的战力让他有些吃惊。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副将。
“该你上了,这次一举拿下!”
“末将领命!”
副将抱了抱拳,催着战马向前缓缓走了几步。
等待士卒再次冲阵,就是他直取主将的时刻!
然而等到姚宰下令第二次冲阵,全军压上时,战场侧面忽然扬起一阵尘土。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由远及近。
姚宰寻声望去,却见东边竟出现一支人马,还看不清人数,但从旗帜来看,不像是自己人。
“哪来的人马?”
姚宰心中捉摸不定,附近根本没有其他人马了啊。
等等!
东边?
那个方向过来,如果不是自己留在那的一千余人马,那只有可能是杨临的人。
难道……
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可已经来不及了。
杨临手持长枪,位于大军最前方。
李剑和牛二护卫在侧。
“将士们,大纛在前,随本官压上去”
杨临很长时间没有亲自冲锋陷阵了,这次为了一击必胜,决定亲自上阵,激励士气。
有了杨临的带领,两千余将士奋勇当先,嗷嗷叫的朝姚宰的屁股后面冲去。
谁都想在杨临面前展现自己的勇猛。
至于许奉,他并没有前来,他正带着剩下的人在东路收拾战场。
东路的那一千吴军随着校尉被王虎射杀,只一次冲锋就溃散了,死的死降的降,只有少数人逃走。
“敌袭!敌袭!”
姚宰顿时慌了,慌忙地想叫回已经在冲锋路上的士卒。
甚至他都想鸣金收兵。
可那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士卒刚刚冲上去已经交锋在一起,立刻就鸣金撤退的话,不是等于把后背留给敌军杀吗?
而且这种情况下极易产生混乱。
但不收兵,同样要腹背受敌。
无奈之下,姚宰只能带着亲兵朝着杨临援军的反方向拉开距离。
至于他的边军,至少还能给他拖延时间,万一副将成功斩首,也不是没有机会。
另一边,随士卒冲阵的副将,成功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后一路过关斩将,直奔“杨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