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高兴,你知不知道,广元县新来的县令可比以前的县尉狠得多!”刺青男子面色凝重的说道:“不仅一天就杀了县尉,更是阻挡了蛮人两次攻城!”
谁知光头男竟然哈哈一笑。
“大哥,那又如何?咱们上面是谁你也不是不知道,帮他做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说着他不经意间还轻蔑的瞟了一眼刺青男子。
满是嘲讽的意味。
关寅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的脸色。
犹豫片刻后大声喊道:“这位首领,你们这是在挑衅我们县尊,如今广元县守备营兵强将广,若是放了我们,还有一丝缓和的余地,首领莫要自误!”
“我放你吗呀!”
光头男一脚踹在关寅胸口,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疼得关寅止不住地咳。
“大哥,别信他,区区一县的守备营能有多厉害?上面都已经安排好了,要是他敢来,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见光头男如此兴奋,中年男子微微闭眸,不再说话。
看来二弟是铁了心的跟了那位,甚至之前连招呼都没跟自己打,就带人杀下去了。
可自古以来,与虎谋皮者,都没有好的下场。
……
直到次日深夜,两名骑兵才回到广元县。
未到卯时,守备营内忽然响起大鼓声,杨临身穿皮甲,手持长枪,屹立在点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