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儿收拾沈安!只要把他揍了,今儿沈安从马捕头家里抄来的银两,老子分你们一半!”
此言一出,几个捕快顿时眼热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拍手叫好。
在他们眼里,沈安再怎么凶横,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从抬尸匠爬上来的废物罢了。
收拾他还不简简单单?
这好事哪能不去?
另一头。
沈安已经踏进马天明家的宅子。
这院子在县城里算得上宽门大宅,可见马天明这些年没少往兜里捞钱。
但这所谓抄家,忙活半天,翻来翻去也不过几张旧桌椅几口破锅灶,值钱的物件一概没有。
沈安嘴上骂了几句,心里倒不算意外。
这么肥的羊,县令怎么肯留给他?
这趟差事,摆明了又是让他来背黑锅,钱肯定早就被县令搞走了。
若是上头查出抄家账目不对,到时候顶罪的就是他和刘文远。
刘文远蹲在门槛上,将抄来的物件一一记在簿子上,末了合上笔,抬头看他,语气透着几分认真:“沈捕头,你看明白了吧?这次抄家,是县太爷故意让咱们背锅。
他是处处都想玩死咱俩,咱们若再不联手反抗,早晚被他磨死,你我合作吧。”
沈安心里咯噔一下,这趟抄家说是县令设的局,可仔细一想,分明是刘文远主动替他揽来的差事。
这家伙嘴上帮他,实则是想借这事让他看清县令的恶意,好逼他上船。
妈的,这刘文远也不是省油的灯,处处给他挖坑。
他心里不痛快,面上却没露分毫,眼下还得用刘文远办事,先留着利用利用再说。
沈安摇了摇头:“合作的事,我再考虑考虑,眼下倒有件事,得烦你帮忙。”
“何事?”
“腔北县那边不是在打仗么?想来死了不少人,我想收购些死人头发,将来卖给京城来的商人,做假发用。”沈安笑了笑:“你做了这么多年县丞,路子应该熟吧?”
“路子倒有,不过我这帮人都是认伙的,你若肯联手,这事我替你办妥。”刘文远借势反向提要求。
“入伙?”
沈安根本不吃这一套,立马堵了回去:“你若办成了,我才能瞧见你的诚意,不然,合作免谈。”
刘文远还想说,沈安抬手按住他肩膀,让他站起不来。
语气更是不容商量:“就这么定了,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两天,我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