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沈安,一介平民,并无名师!”
沈安的回应,在场之人多数不信。
如今战乱频繁,寻常人难以读书,唯有拜得名师才能有机会学习。
他们觉得沈安是不想说出师门,这也符合一些隐士高人的风格。
洛璃也是这么想的。
虽说她认为此人没说真话,但她出身行伍,却不喜欢武,一直想接触文人墨客,眼前之人的文采是她生平少见,依旧还有结交之心。
“原来是沈公子当面!”洛璃施了一礼,自我介绍:“我叫洛璃!”
“原来是洛姑娘,这厢有礼了!”
“沈公子,方才你的诗词,真是令老朽喜欢得很呐,这是许诺的十两银子,还请收下!”掌柜徐年凑过来双手奉上。
沈安正欲接,那洛璃却说:“沈公子还能稀罕你那十两银子啊?以他的文采而言,将来定然能名扬天下!拿走,别让区区十两玷污了沈公子!”
沈安穿越以来头回无语,他也许未来会名扬天下,可现在不是还没名扬吗?
他还是很需要这十两银子的。
还是那徐年懂事:“洛姑娘,此言差矣,十两虽不多,入不了沈公子的法眼,但也是沈公子应得的。”
“徐掌柜所言极是,这钱我收了!”沈安将那银子接过来,揣在兜里。
“今日能遇公子,乃是老朽之幸。
若公子没有其他事,老朽设宴邀请公子在我这邀月楼一叙,如何?”徐年主动邀请道。
“有你的份吗?”
洛璃强大的气势喷涌而出,整个人像是冰峰那般,吓得徐年连忙后退。
“沈公子,我请你!就在这邀月楼,请!”洛璃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安意识到,此女说话做事都带着那股不绕弯子的劲儿,想结交谁就主动开口,看不上谁就直接冷脸,属于那种自己认定的事不会拐弯的人。
他见过的人里,点头哈腰的多,拍马屁的多,这种直来直去的他反而是头一回见。
倒是给了他新奇之感,他也有了结交之心:“洛姑娘,请!”
二人上了楼,洛璃叫了一桌好菜。
席间她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旁敲侧击摸他的底,聊的都是文学之事。
沈安对于文学了解不多,只是会背一些诗词,只能故作高深说一些听不懂的话。
洛璃听着云里雾里,可她打心眼认为沈安文采斐然,说的话也绝对有道理。
她听不懂是因为她的水平还不够。
只是洛璃此次前来是找买血余炭的人,酒喝了一半,她才想起来。
她一拍桌子说:“不好,我此次前来是来找人的,这清平县没有,我该去其他县了!”
沈安也需要找商家推销血余炭,自然不能与她多聊,趁此机会分别也好!
“既有要事,洛姑娘便去吧!”
“可我与公子聊得正尽兴,实在不想离开。
要么公子跟随我前往其他县?你我在聊上三天三夜如何?”洛璃邀请道。
沈安再次无语了。
她是真敢想啊。
可他时间紧迫,哪有功夫跟着她离开。
当即便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们若有缘,将来还会相见!”
“不行!这样吧,我近期还会留在这扬南府,若公子觉得与我相谈甚欢,我们下月初三再来此地相会如何?”洛璃问。
下个月初三,一个月后了。
沈安自己前途未卜,还不知未来如何。
不过他还是挺喜欢和这直来直去的人聊天,他便应了:“届时,若我方便定会前来!”
“好,一言为定!”洛璃握住了沈安的手,说完话,竟然咬住沈安的左手臂。
“你,这是作甚?!”沈安疼得质问。
洛璃给沈安留下两排牙印,才松开,脸上浮现少有的笑容:“这是我的独家印记!”
话罢,她便从二楼窗口一跃而下。
等沈安看向窗口时,洛璃已经骑着快马离开,消失在人群之中。
沈安低头看向手上的牙印,一时间不知是该无语,还是更无语……
洛璃走后,沈安也没有在邀月楼继续留下,正欲离开,掌柜徐年便凑了过来:“沈公子,还请留步!”
“徐掌柜何事?”
“老朽一直都结交天下才子,还请沈公子能给在下一个机会。”
徐年说出来意:“我知公子身份尊崇,我也绝对不会随意高攀。
在这清平县,老朽还是有些人脉关系,公子若提出需求,在下兴许能帮帮公子!”
沈安心底一喜,清平县他没有任何人脉。
这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