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要家族的政治立场与实力,以及有关战争和军事的事情,他比较熟悉。
但详细的地方行政知识,比如哪些家族在哪些地方有分支。
嗯————
如果没有机智的学士来提醒一下,那还真容易搞忘记了。
而继承权就是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尤其是佛雷这种大家族。
克里奥穿着一件绣有双塔和雄狮纹章的衣服,自打宴席一开始,就凑到詹姆旁边,既端盘又倒酒地献着殷勤。
“爵士,不久前的经历简直就象做梦一样,能和你这样伟大的骑士并肩作战是我这辈子中的荣幸。”
詹姆会意地笑了笑,假装这个无耻的马屁精成功的讨取了他的欢心。
可实际上,这场战争他一个人都没有砍到,就指挥了几下,青铜约恩所做的事比他多很多。
战略上的布局也都是小乔和艾德定的。
让他提意见,心里的念头就只有操家伙跟别人打。
直到这时,詹姆才第一次仔细观察克里奥的外貌。
说老实话,谁都不会把他当成一个兰尼斯特。
这家伙血脉中的佛雷明显更多。
模样是头黄鼠狼,打斗起来象只鹅,勇气又相当于比较勇敢的绵羊。
简直把詹姆所能想到的,最糟糕的东西全部集合到一起。
“行了克里奥,放过我们的好詹姆吧。”吉娜姑妈挤了过来。
旁边坐着的几位骑士十分有眼色的让开了位置。
“久别重逢,你就不想给你肥胖的老姑妈一个拥抱吗?”
她边说着边张开双臂,把她的佛雷丈夫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虽然这里的人很多,但詹姆只能接受,并等待着姑妈捏他的耳朵。
从有记忆开始,姑妈就喜欢捏他的耳朵。
不过她只是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左脸,露出了一个惋惜的表情,然后在上面印下一个潮湿柔软的吻。
詹姆摸了摸自己的伤疤。
老爹和他见面后,点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对这件事更是连问都没问。
接着就急匆匆地跟小乔去屋子里密谋了。
“而我在和一名骑士交战时,打落了他的头盔,可战场上寻不到新的,我就把自己的摘了下来。”
“他在我脸上造成一个伤痕,我则在他脖子上造成一个伤痕。”
詹姆一脸平静地编着瞎话。
“那你们两个都是大傻瓜。”吉娜姑妈尖刻地评价。
“夫人,詹姆爵士既是一位伟大的骑士,又是一名御林铁卫。”
艾蒙姑丈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神经兮兮地扭着手。
“这种事情足以彰显出他的荣誉。”
这些蠢猪拍马屁的时候能不能想一下他的外号?
可詹姆只是把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庄严地点点头。
穿着羊毛衣的姑丈就象一根芦苇,体重还不及姑妈的一半,而且还没有下巴,突出的喉结显得相当可笑。
他还特别喜欢咀嚼酸草叶。
哪怕吃饭的时候都不停下来,一说话就往外溅出粉红色的唾沫。
“荣誉能让疤痕复原吗?”姑妈坐到了长凳上。
“假如那人当时砍得再深一点,哭泣的就不是他的母亲,而是我了。”
詹姆感觉屁股下面的凳子往上升了一些。
“我的剑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说,同时骼膊和脸上的伤口有些发痒。
“最好不要发生。”姑妈说。
“提利昂和瑟曦没有来,他们两个都在君临吗?”
“新任首相难道不认识他俩?”
小乔好象也担心这个事情,出发之前还让他去劝劝瑟曦。
姐姐和弟弟似乎有点小矛盾,不过詹姆感觉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准趁着他们出来打仗的这段时间,他俩相处了一段,反而关系变好了呢。
“他们现在都在御前会议,提利昂还被国王任命为代理首相。”
“首相————”姑妈沉吟了一会儿,“你父亲那时没当上首相,看起来挺生气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他和国王的关系不错。”
“战争也结束了,他们这些大人物还要忙着善后的事情,比如赔款啊,分封土地啊,埋葬死者啊————”
艾蒙姑丈挤到了另一边,清清嗓子,突出的喉结上上下下。
“因为战争,我敬爱的兄长史提夫伦失去了两个孙子,他的大儿子莱曼爵士也被敌人折磨傻了。
“唉,战争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