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有说出来。
大概也是因为受伤,所以想从自己这里知道对战斗碍不碍事吧。
前方响起一阵熟悉的号角声。
凯切镇的肯罗斯爵士又开始吹他们家传下来的赫洛克之号,一个刻有古代黄金条纹的该死的特别响的号角。
“壮猪”雷赫把众人领到了他们的家堡,秧鸡厅。
这座城堡在战争中被反复争夺,外墙还留着火烧过的痕迹,有座塔楼也塌了半边。
老爹的消息并不灵通。
小乔和詹姆他们把蓝礼的主力都击溃了,艾德也带人赶到了,他却还带着军队在城堡外磨叽。
直到大军压境,留守的岑福德伯爵才乖乖献城,而老爹和小乔谈了一晚上后,先带着人返回了凯岩城。
壮猪的父亲罗兰德伯爵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端出一只只塞满了蘑菇和胡萝下的烤乳猪。
“这是我们藏在地窖里的,看来蓝礼的人没翻出来。”壮猪笑道。
他是维斯特洛第————呃,第三强壮的人,比魔山弱一些,应该也不及劳勃。
而且速度也没有猎狗快,并且不够野蛮。
瑟曦还说他是个笨蛋。
这个笨蛋现在把他们家藏东西的地方全嚷嚷了出来。
虽说詹姆在这里当过侍从,本来就很熟悉,可旁边还坐着好多王领的骑士与一些家族的俘虏呢。
假如再打一仗,这些食物怕是藏不住了。
宴席上,罗兰德伯爵举杯向小乔祝酒:“衷心感谢陛下帮我们夺回城堡。”
又是这套高谈阔论,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喝酒。
“少喝点,对伤口的恢复不好。”詹姆对达冯说。
自打受伤后,他喝的就比以往少得多,慢慢地竟然也习惯了。
可小乔跟劳勃一个德行,纯粹就是一个大酒鬼,进宴会后都没见他停过杯,又显露不出一丝醉意。
都喝到哪儿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