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统兵打仗。”
“上一次我……”
他闭了口。
乔佛里早就习惯了,没再追问。
这帮人一怀念就容易触碰敏感话题。
老巴上次亲自带兵,还是篡夺者战争时期,他被疯王指派去收拢残部。
然后和雷加汇合,在三叉戟河被劳勃打了个稀碎。
但这些陈年往事还是避不开。
“据说蟹爪半岛的居民,血管里流着浓厚的先民之血,并以此为傲。”
“征服战争后,他们每一家又算得上是坦格利安的模范臣民。”
“按理说他们不应该这么积极地出兵啊。”乔佛里问出了心里的话。
六个不大的家族,加之一堆小男爵,愣是凑出来四千多人,提前聚到鹿角堡等着他。
这热情有点太过头,他是真怀疑这群人另有所图。
可巴利斯坦也回答不了他的疑惑。
队伍继续北上。
偶尔路过村庄,村民们也都远远地站在路边好奇张望。
行进的士兵们会在这时挺起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象那么回事。
有人甚至偷偷溜出队伍,去跟偶遇的家人说几句话,然后心满意足地再跑回来。
乔佛里骑在马上,百无聊赖。
思绪开始渐渐飘远。
真要扯一扯的话,巴利斯坦和他还能攀上点亲戚关系。
而艾德的那个私生子琼恩,又有很多人传言其母亲就是亚夏拉小姐。
琼恩又是珊莎的哥哥。
所以。
巴利斯坦也就是乔佛里的未婚妻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的疑似母亲的疑似情人的情敌。
他俩也算得上是一对苦命……
星夜兼程间,鹿角堡终于出现在视野里。
以及蟹爪半岛的那四千名士兵。
弓箭手的比例挺多,一半人或背或挎着长短不一的猎弓,可是没见有多少人带了箭。
大部分人都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少数有鞋子的还露着脚趾,手里再捏根鱼叉。
往那一站,就象群逃荒的难民。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猎狗嘟囔了一句。
在此刻,连平日里最邋塌的王领士兵,也骄傲地抬起了胸膛。
乔佛里勒住马,等着领头的出来交接。
可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那四千名蟹民,嗷嗷叫着就朝他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