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楚楚也隐隐带笑,“长条气球漏气了。”
李知昱吻住她,将气息漏进她的唇齿间。
父亲骤然离世,家像塌了一块。此时此刻,在时间的废墟里,快乐比冲动更为珍贵。
夜更深了,白日的燥热散去,风吹得后背隐隐发凉。他们躺在凉席上,抱住彼此,往腰间同盖一条薄被,一起搭建一个舒适的避难所。
这几日,他们赶车又守灵,都累坏了。李知昱抱着李楚楚睡得死沉死沉的,手机响了才醒来。
是属于来电的声音。
张小芹打来电话。
他迷迷糊糊接起。
张小芹:“你们把门反锁了吗?我怎么打不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