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侧,替她夹了两筷子菜,自己却只喝了小半碗白粥。
许迁茴没怎么劝。
他既有事要忙,少吃些也无妨。
反正这饭桌上,不亏了自己就行。
用完早膳,蔺左安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放进她掌心。
“阿茴,我还要出去办些事,今日不能陪你了。银号里的存银你想用多少便用多少,别替我省。”
许迁茴捏着令牌,笑看他:“那我可要看一处大大的宅子。”
蔺左安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阿茴花我的银子,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早些回来。”
这话一出,蔺左安又舍不得走了。
他抱着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小厮催了第二遍,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门帘落下。
屋里那点温情也跟着散了。
青衣端着一碗血燕进来放到许迁茴面前,又转身收拾桌案。
蔺左安用过的碗筷被她拿起来丢到地上。
“晦气男人。”
许迁茴看了看地上那溅出后还有半碗的白粥,没忍住弯了眼。
“你故意做了他不爱喝的白粥?”
“他还想吃奴婢做的饭?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青衣噘着嘴,语气里全是嫌弃:“他的那份是去巷口买的,听说那家人做的东西不干净,吃了会让人腹泻。”
许迁茴哭笑不得:“好青衣,他现在可是咱们的财神爷,不能得罪。”
青衣动作一顿:“怎么?他把江南的产业全给小姐了?”
许迁茴倒是真想。
可她如今没个硬靠山,吃下那些产业容易,被人连皮带骨吞了也容易。
倒不如折成银子。
毕竟拿到手里,才算自己的。
她端起血燕,分了半碗给青衣。
青衣捧着碗,嘴上还要嘀咕。
“小姐又分给奴婢,回头被汪大夫知道了保管吹胡子瞪眼个没完。”
“少说两句,血燕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迁茴拿起那块存银令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青衣眼睛亮了:“存银令?!”
许迁茴起身,裙摆扫过脚边碎光,声音含笑。
“走,吃饱了陪你家小姐置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