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大人,你还是没说为何自己漏夜前来。”她不躲不退,反而抬起了头:“若你只是想羞辱我,未免太无趣了些。说你舍不得我伤心,倒有几分真。”
说着,她起身往前一步,仰起脸,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到蔺左卿脖颈。
“可是,蔺大人,你也有未婚妻呀,怎么能舍不得我呢?”
“许迁茴,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蔺左卿再没了方才的从容,冷笑:“我便是舍不得你门前那条狗,都不会舍不得你。你不配。”
“既如此,蔺大人请回吧。”
许迁茴转身,手腕却被一股大力钳住。
蔺左卿把她拉至身前,一字一顿:“你,难道还想留在京城?!”
“为什么不?”许迁茴娇笑:“我同左安情谊深厚,他就算要娶高门贵女,心也是在我这的。”
“许迁茴,你怎么这么下贱,竟甘心做个外室!”
蔺左卿越是恼怒,许迁茴心里越痛快。
她不顾手被捏得生疼,反唇相讥:“谁让国公府不准纳妾呢?你忘了,当初姨母想让你娶个门当户对的贵女,是怎么刁难我的?”
那时的许迁茴一边受命必须时刻督促蔺左卿读书,一边被傅氏耳提面命不准痴心妄想。
可她第一次和蔺左卿同房,却是傅氏燃的情香。
那一夜的香,腻得发苦。
“所以......”许迁茴贴上蔺左卿,踮起脚,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同谁在一起,做了谁的外室,又和蔺大人有什么关系?我......”
温热的唇堵住了许迁茴未尽之言。
钳制住她的手也狠狠将她拦进了怀里。
大手在后背游弋,战栗感传遍全身。
许迁茴下意识推拒,却被蔺左卿一把推倒床上。
头磕的有些疼,不待许迁茴去揉,下一秒,她就被大力一转,变成了趴在锦被上。
群裾被翻起,蔺左卿咬牙在她耳边道:“许迁茴,你还是这么敏感,可真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