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邱芷晴便再不送东西。
但每日书信不断,丝毫不顾女儿家颜面,字里行间都是情啊爱啊相思君。
直到她十八岁蔺左卿还是不愿求娶,户部尚书才将她嫁给了一个中郎将为妻。
众人不知的是,那些时光里,蔺左卿把书信给许迁茴看了整整一年。
他每每趴在她肩头撒娇:“阿茴,你看这么多人喜欢我,你可要紧紧抓牢了。”
许迁茴拼命抓牢他。
可他却先放了手。
甚至恨不能自己去死。
周围姑娘忍着笑,碍于林知微在,纷纷用帕子遮住了半张脸。
许迁茴低身又是一礼:“诸位小姐慢聊,我先告退了。”
谁料她刚走过邱芷晴身边,一双手猛地朝她推去。
那双手的背后,是邱芷晴狰狞的面庞。
“许迁茴你个贱人!你去死!”
这一推极狠极用力,许迁茴只觉失重感猛然传来,整个人重心后移,直直朝池塘方向倒去。
下一秒,她悬空的手被一只大手紧紧拉住。
蔺左安将她往上一带拉进怀里,仍旧心有余悸。
只差一寸,就只差一寸,阿茴险些落水!
确认人在怀中后,他猛地回头看向邱芷晴。
“你找死!”
说着,抬腿就要去踹。
许迁茴小脸煞白,赶紧拦住他:“左安,不要。”
说完,她又补了句:“今日宾客众多,不宜生事。”
蔺左安好难收回脚,强忍了好几息才道:“我听你的。”
众贵女哪见过这等当众行凶的架势?纷纷白着脸后退,生怕牵连己身。
邱芷晴被蔺左安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不轻,压了又压,才将心中惊惧压下去。
“二公子好不讲理,明明是许迁茴这个小贱人冒犯了我,我惩戒她一二还不行了?!”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蔺左安咬牙看向众女后方:“兄长,我竟不知,国公府何时竟由一个外人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