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说得好有道理。
他逻辑自洽到让人想揍他。
杨光咬着后槽牙,掏出那个屏幕碎了三条缝的破手机,手指在上面戳了半天。
三千块钱转了过去。
心在滴血。
今天出门到现在,先掏了四十二的车费,现在又掏三千。
他杨光就是个行走的提款机是吧?
褚生手机到账的提示音一响,两只小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够了够了!”
“大哥你真是好人!”
杨光冷着脸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把联系方式加上了:“钱够你来回路费了,到了那边给我发消息,回来的时候提前说。”
“收到收到!”
褚生一边应着,一边从裤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压扁了的白面馒头。
也不知道在兜里揣了多久,外皮都硬了。
他瞪着那个馒头看了两秒,鼻子猛地一酸。
嘴唇抖了抖。
然后狠狠咬了一大口。
那一口下去,半个馒头没了。
第二口。
整个馒头塞进了嘴里。
两个腮帮子鼓得快要炸开,下巴上下一阵猛嚼。
十秒不到,吞了个干净。
化悲愤为食量,属实是把这条路走到黑了。
褚生嚼完最后一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朝杨光挥了挥手。
“大哥,等我!”
“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
两百来斤的身板转身就往山下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屁股一扭一扭的,跟个弹力球下坡似的。
杨光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圆滚滚的背影越来越远。
他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又少了三千。
这胖子一顿能吃多少?
就他这个吨位,一天三顿饭起码得按五个人的量算吧?
养一个褚生的成本,怕是比养二愣子还贵。
不行。
得多搞点钱了。
一想到这儿,杨光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江思语!
那可是二十万的大单子啊!
这笔钱要是再拿不到手,他杨光今年就得靠食堂的免费汤续命了。
杨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填好的土堆。
老和尚的佛力已经渗入地脉,整片区域稳得一批。
短期内没什么好担心的。
“走了。”
“你先扛着嗷,这玩意儿我要多准备准备,等我回来再来把你挖出来嗷。”
杨光背上包,大步往山下走。
二愣子这才磨磨蹭蹭地从十米开外挪过来,夹着尾巴,两只异瞳还在乱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杨光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他慢慢转过身。
盯着二愣子。
二愣子浑身一僵。
杨光抬脚,一脚踹在二愣子的狗屁股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你这个怂包!”
“刚才就那么吓人?”
“一条自称天不怕地不怕的狗,连个还没爬出来的东西都怕?”
“还把脑袋往我裤当里塞?”
“你干的是狗事儿吗?”
二愣子被踹得往前蹿了两步,爬起来之后一脸无辜地仰头看着杨光。
“杨爹,我杨二愣子是那么容易认怂的狗吗?”
“不过你也不能怪我,刚才那玩意儿的确挺吓狗的。”
杨光整个人僵住,有些错愕的看着它问道:“等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刚才那玩意儿的确挺吓……”
“不是这句!”
杨光一把揪住二愣子的耳朵:“前面那句!”
“你管自己叫什么?”
二愣子歪着脑袋,一脸的理所当然:“杨二愣子啊。”
杨光的脸黑了:“什么玩意儿你就叫杨二愣子了?”
“谁允许你姓杨的?”
二愣子甩了甩耳朵,从杨光的手里挣脱出来。
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前爪搭在一起,满脸都是清澈的理直气壮:“我都叫你杨爹了,那我肯定得跟你姓杨啊。”
“难道我还能姓光啊?”
“光二愣子?”
“那多难听啊!”
它歪着头。
两只异瞳里,闪烁着一种让杨光想把它扔下山的真诚。
杨光盯着这条狗看了整整五秒。
他现在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