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武生听到赵烈这番话,顿时哈哈畅笑,目光灼灼地开口道:
“我与那张麻子、王二狗恩怨纠葛这么多年,对他二人掌握什么手段了如指掌。”
“更是年年侦探他山寨中的情况,观其山寨局势如掌中观纹。”
王武生满脸含笑地捋了捋鬍鬚:“既然二位有敢战之勇,那別的都好说,且进庄內一敘。”
“既如此,那便好说,就叨扰王庄主了。”
赵烈闻言情不自禁和李乘风对视一眼,隨后向王武生抱了抱拳头,笑眯眯地开口。
“晚辈曾於青山城武堂之中见过这群西山匪道的悬赏,而始终无人敢接,王老前辈竟与这匪徒有如此恩怨纠葛,实乃有英雄风范。”
李乘风也笑著抱拳开口:“王老英雄,此举真乃叫人钦佩。”
“哈哈哈,好说好说,且进来敘进来敘。”
王武生哈哈大笑地开口。
李乘风和赵烈互视了一眼,都没有犹豫耽搁,朗爽地应是之后,一同隨著这王武生走到了他院子里。
到了院子之中后,王武生身边的中年武者,先是快步地吩咐了管家,隨后管家急跑地向里面吩咐下人去准备。
等到李承风与赵烈和王武生边走边谈到了他庄子里的茶房时,已有丫鬟扫洒乾净,斟上了茶水。
如今我已突破到真气境界,又过了正月,待这事忙完,也是该雇些丫鬟让玉娘享受享受,省得她整日忙碌了。』
李乘风看著这丫鬟的干活模样,却是心中微动,隨后便將目光看向了含笑带著自己儿子坐在两人身边的王武生。
“二位小兄弟请喝茶。”
王武生落座之后,便端著茶水,笑著对李乘风与赵烈开口。
“老英雄请。”
“请!”
李乘风与赵烈也纷纷抬起茶碗开口,话音落下之后,吹了吹茶水,微笑著抿了一口。
“这张麻子与王二狗都比我小上十来岁,曾经习武之时,竟辱我表姐,我心生恼恨以一敌二,要去杀了他们!”
“只是这二人合力之下,虽境界略低於我,却也与我斗了个不相上下,各有损伤。”
王武生喝了口茶之后,情不自禁谈起了旧事,脸上闪过一抹阴沉之色:“我一时没能拿得住他们,叫他们俩逃了,此后落下了伤根儿,怎么也无法突破到通脉境界。”
“而这些年里,我坐镇山林之余,也在无时无刻的不在搜集他们的情报,打探他们的情况,对他们的状况以及一应手段可谓了如指掌。
听到王武生这么说,李乘风与赵烈互视了一眼,皆正了正神色,认真倾听。
心中却是明白,这张麻子与王二狗若真的干了这事,只怕与王武生之间真的是不亚於夺妻之恨了。
在这个时代,远房表弟表姐之间的关係,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那张麻子与王二狗当年都是武馆弟子,只得了一份铁山拳普通传承,这些年来摸爬滚打,除了得了一门铁脚腿传承以外,並无其余任何真气境武技或功法。”
“这张麻子身形强壮些,气血也更加旺盛,再加上其铁脚腿与铁山拳的传承,实力倒也说得过去,不过此人由我对付,你们二人不必操心。”
王武生说著,眼里闪过一抹杀机,隨后收敛下来,才跟著开口:“那王二狗身形普通,实力在真气境初期平平无奇,虽然积累的深厚些,但是你们二人联手也定当不惧他。”
“铁山拳、铁脚腿都是出自铁身武馆的传承,其特点是能將双拳双脚双腿,淬炼的犹如精铁一般坚硬。”
“到了真气境界,每一拳一脚都能发挥极大的威力,因此与此二人相斗,儘量不要与他们拳脚缠斗,而是要仰仗兵器之力。”
“藉助了兵器之力与他们相斗的话,那么他们拳脚上的优势便不復存在。”
王武生说著,抿了一口茶水,又讲起另外 4个小匪徒:
“至於那 4个淬体境的山匪刘三、赵青、李虎、马彪,全都是半路子出身,这辈子也別想突破到真气境界,而且修炼的武技功法也都平平无奇,因此不足为虑,自有我儿我孙对付,你们不必操心。”
“至於他山寨中情况。”
王武生说到这里,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此二人在城中犯了事,自绝於天下,不过仰仗著连环十三坞鼻息才能生存下来,哪有什么多余钱財训练精锐山匪,布置精妙机关陷阱?”
“因此山中仅有一些简易的警示装置,並无什么紧要之处。”
“唯一可虑的是,其山寨背对异兽山林,一旦有不对,若被它逃遁向异兽山林,如果速度不快,只怕还难以追得上,容易让他们跑了。”
王武生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