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独角鱷鳞甲更是如此,那独角鱷身躯庞大,其身上的鳞甲防御力远胜过黑蛇鳞甲。
將其剥下来之后,哪怕他与赵烈一人一半,並且还预留著包裹、保裹的部分,也依然庞大到足够他和赵烈一人做一身独角鱷鳞甲的。
这事还是赵烈专门找的匠人打造,否则想找到能將这种坚韧异兽皮製作成最佳皮甲的匠人还真不好找。
现在这两身鳞甲在李乘风屋子里都掛得整齐,正好是寒冬腊月,李乘风也不嫌闷热,在內里穿了一身贴身的衣裳,中间套了一层黑蛇鳞甲,黑蛇鳞甲之外,又以独角鱷皮甲穿戴而上。
鞣製之后,坚韧防御力大增,且柔软、凝聚、缩水许多的鳞甲穿戴在身上,犹如穿了一身鎧甲一般,显得魁梧非凡。
李乘风直接將皮甲外露,在腰上和小腿上、手臂处绑上几柄飞刀,自己又拿著那张铁臂弓,连带著精刚箭矢与精链长枪、钢刀。
做好了这些准备,刘玉娘也將三日吃食所用的独角鱷血肉备好,连带著水壶,帐篷一併交给了他。
又细心地將曾经在药铺之中特意购买的创伤药背在了李乘风腰间,並一小包石灰。
“那些歹徒凶狠,与他们相对,无论用什么手段也都顾不得了,希望这些东西能帮上夫君用处。”
刘玉娘將东西在李乘风背上一一准备好,待系上最后一根绳索,忧心忡忡地对著他开口,神色坚定:“我相公吉人自有天相,在那林子里杀异兽都能安全的回来,对付这小小匪徒,竟然也不在话下,肯定一切顺利!”
“嫂子不要担心,小小匪徒何足掛齿?况且这城外那么多道,怎么可能撞上我和赵烈把守的呢?准备这些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李乘风看著刘玉娘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的出声宽慰,隨后摸了摸她的脸蛋,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便在刘玉娘担忧的目光之中,提拉著东西从院门口走了。
“当今这世道,纵然成了武者,若是力量时运不济,也要生存艰难。夫君一人扛下这么多事,我却也不能拖他的后腿才是!”
刘玉娘看著李乘风离开的背影,神色坚定,最后將院门一关,也一咬牙,抬起李乘风曾经练功用的沉重铁枪,倾尽全力地修炼起了太极功!
“”
收拾妥当的李乘风提著兵器,径直走向了黑河帮的驻地。
黑河帮的弟子上上下下,如今哪个不认识和自己帮主早已亲如兄弟的李乘风,见他过来,老远的就向他弯腰作揖打招呼,恭恭敬敬地欢迎他走到黑河帮住所。
李乘风赶到的时候,却见赵烈正在黑河帮驻地之中训话,在身边竟然用驾车堆起了一驾车的乾粮食物,还有各种用具。
“乘风兄弟来了,看看我的帮里的这些个弟兄怎么样?”
赵烈早就听到李乘风已经赶到,此刻见他进来,也忍不住笑容满面地过来,指著院中十个身形魁梧、目光锐利的汉子,对著他笑盈盈地询问。
“不知赵兄此意是?”
李乘风目光从这十个魁梧的汉子身上扫了一眼,忍不住地猜测询问。
“没错,正是需要他们与你我一起驻守道路,毕竟连守三日两夜这么长的时间,如果只有咱们总有打马呼的时候,唯有叫的兄弟多了,轮流看守,並且持著火把,人手一把强弓,见了就射,才能让那贼人稍有忌惮,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及时反应。”
赵烈笑著点头开口,目光中精光闪烁,“这 10个兄弟都是习武的好手,虽然没有练出气血,但是也身手矫健,关键时刻却也能助你我一臂之力,每一个也都是箭术好手。”
“我就不信这么多人,咱们都虚张声势的情况下,看著就难缠,还有贼子敢从咱们这里过?”
赵烈冷笑了一声,声音坚定,但李乘风却听到了他的意思。
那五个采生门的通缉要犯,定然是要从青山城边路过的,无论他们守在哪里,都有极大可能被遇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越是隱藏杀手鐧,越是容易被他们忽略拿捏,想要从此处通过。
而只有把自己展露的足够难缠,让他们心有忌惮,才有可能真的躲过一回,让他们不从自己这里路过。
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心理战了。
“赵兄深虑,乘风佩服。”
李乘风闻言,脸上也不自禁露出笑容的点头赞同。
“我乘风兄弟来了,乘风兄弟亦是淬体境极限的顶尖好手,就连那郑攀道侄子郑连青都败在了他手上,有他相助,再加上帮主我,就算那真气境贼子真的有一个不小心被咱碰上了,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赵烈闻言,脸上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