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去成衣坊之中买了足足二两银子一件温润尔雅的高档女士成衣,花八百文买了一双女士的绣鞋。
又顺手多买了几件玉娘平日里穿用的內外衣服,连带著给自己买了两身衣服,这才满意地往家中赶回。
“相公,你回来了。”
回到院中,把院门打开,敲了敲里屋的房门,刘玉娘当即开门,看著门外大包小包的李乘风,眼眉欢喜地开口:“武籍入册完了吗?”
“对,入册完了!”
李乘风看著刘玉娘欢喜的样子,脸上露出笑容地开口,一边说,一边取出自己的身份腰牌,以及五张武字户牌,笑眯眯地拿给她看:
“看,这是身份腰牌,这是武户牌,掛了这张户牌,咱们家以后就不用交税,再有了这张身份腰牌,朝廷祸事就不会殃及於我。”
“不用交税,朝廷祸事。”
刘玉娘眼神闪亮,隨后忍不住兴冲冲地把东西接过来,在手里把玩著研究,眼神发亮地对著李乘风开口:“官府的税也不用交吗?什么朝廷祸事?”
“不用交,这个至於什么朝廷祸事,我就不知道了。”
李乘风笑著点头,隨后挑著眉毛猜测:“或许是像诛九族、诛十族、诛三族这种,大罪不会牵连我等?”
“嘶,原来如此,或许真是如夫君所说呀。
听到李乘风的话,刘玉娘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將玉手拍拍胸脯,呼了口气,隨后又將他身上东西接过:“咱还是別说这些丧气事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
“反正都进了一趟成衣店了,就多买几身回来,留著以后用。”
李乘风笑著开口说这话,和刘玉娘一起走进屋里,把包裹打开一看,將买来的衣服取出来,最贵的那一套笑眯眯地展示给了她。
“呀,怎么买这么贵的衣服?”
刘玉娘一看那衣服料子就不一般,顿时好看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心疼地对著李乘风开口。
“嘿嘿,再好看的衣服也得看是给谁买的,给隔壁王婶这样的那肯定是浪费,但是给我嫂子这样的,那就是相得益彰了。”
李乘风嘿嘿一笑,挑著眉毛对著刘玉娘开口,说的话让刘玉娘脸上露出一抹红晕,隨后又被李乘风抱著打闹一番,在面红耳赤地被李乘风亲自把衣服脱掉换上之后,一阵摸摸揉揉,总算是停歇了下来,接受了这么贵的一件衣服穿在身上。
隨后对著李乘风之前买回来的新镜子照了照,微微頷首。
“不愧是我媳妇,什么衣服都能衬得起来呀。”
李乘风看著刘玉娘这个样子,忍不住笑著张口夸讚,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哼,就怕只有你觉得好啊。
刘玉娘皱了皱琼鼻,娇嗔地开口,不过说完又嘴角抿著笑容对他道谢:“不过谢谢夫君给我买这么好看的衣服嘍。”
“给自己女人买衣服,那不是天经地义?”
李乘风笑容满面地开口,说著转身去换上了给自己买的一身衣服,袖子一张笑眯眯地对她询问:“怎么样娘子,相公英俊不英俊?”
“嘻嘻,相公英俊极了。”
刘玉娘看著穿著劲装英姿勃发的李乘风,满面笑容地开口,说完话抱著李乘风的胳膊,笑眯眯地开口:“那我们梳洗整理一下,就去赴宴吧,相公。”
“等等,鞋还没换呢,来,娘子,我给你换上。”
“啊,不要啊,我要自己换”
凌风楼,青山城內最好的酒楼。
此楼高七层,其外飞檐拱瓦,气派飘逸,其內下两层白墙红柱,中两层珠帘布幔,上三层青竹雅画帷幔轻格,一层一间典雅非常。
腰悬身份牌,气宇轩昂的李乘风,身边挎著身著长裙、明媚秀丽的刘玉娘缓缓走到酒楼门口,却见早有人在此盼望等候。
“乘风兄,果然是守信之人。”
赵烈依然穿著褐色长袍,腰间也悬掛上自己的武者身份腰牌。眼前李乘风携刘玉娘走来,忍不住拱手上前,笑著开口,说完之后再次出声讚嘆:“两位好一对人间佳偶。”
“多谢赵帮主夸讚,劳烦赵帮主在此久候了。”
李乘风闻言,笑著对著赵烈拱手开口。
“谢谢赵帮主夸讚。”
刘玉娘也起身行了一礼,悄悄远远地跟在李乘风身边开口。
“哪里是夸讚?我这是实话实说啊。”
赵烈哈哈一笑,隨后连连引身:“乘风兄弟今日登籍入册,乃是喜事。赵某在此稍候一二,又有何妨,快请进,快请进,宴席已备齐全!”
赵烈笑容满面地开口,李乘风闻言挑了挑眉,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