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酸泡——表皮损伤,三分钟后自行修复。两千度熔炉——表面碳化,里层细胞活着,二十分钟后慢慢恢复原样。”
“前前后后十七种办法。”
“杀不死。”何雨柱替他把话接完。
“杀不死。”伊利亚重复了一遍。
何雨柱拿起烙了印的刀。
刀尖下压。
接触的一瞬——没有声音。
灰色组织表面浮现出一层极细的裂纹,像干涸见底的河床。
裂纹以刀尖为圆心向外扩散。
刀尖碰过的地方,组织的颜色变了。
变成灰白。
不是烧焦的灰白。
是石化的灰白。
像骨灰。
何雨柱把刀移开。
一秒。
两秒。
灰白区域没有恢复。
没有再生。
连一丁点试图重建的迹象都没有。
三秒。
灰白部分开始坍塌。
结构崩解。
像一块被时间加速了一万年的化石,无声无息碎成粉末。
粉末轻轻落在培养皿底部。
死透了。
车间安静了两秒。
赵小武走到操作台前。
他没看培养皿。
他看的是刀。
“老神仙。”
“嗯。”
“这刀——能给我用不?”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从台面拿起最后一把空间合金刀——赵小武的旧家伙,破障刀。
这把刀跟着赵小武从缅北一路杀到婆罗洲,劈碎过外星能量护盾。
刀身上已经有肉眼看不见的细微裂纹了。
何雨柱随手一抛,赵小武接过。
“试试。”
握住刀柄的一瞬——赵小武虎口处传来一阵温热。
不是金属导热的那种温度。
是活物的温度。
赵小武的眼神变了。
“这刀有脉搏。”
声音压得很低。
何雨柱没接话。转头看向车间角落。
“伊利亚,大号的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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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立着一个半米见方的玻璃罩培养槽。
里头是一整块从缅北带回来的混沌蠕虫组织培养块,经过辐射灭活处理,细胞结构完整保留。
比拇指那团大了十倍不止。
表面还在缓慢蠕动。
赵小武看何雨柱。
何雨柱微微点了下头。
“试刀。”
赵小武走过去。
拔掉玻璃罩。
一刀。
自上而下。
破障刀切进混沌组织的手感——
不像切肉,不像切铁。
像切豆腐。
没有阻碍。
刀锋过处,灰色组织不是被“切开”的。
是从接触面直接开始崩解。
崩解的方式不是碎裂,不是溶解。
是灰化。
像一张纸从边缘被点着了,但没有火焰。
灰色变灰白。灰白变粉末。
半米见方的培养块被齐齐劈成两半。
切面上,淡金色的光纹一闪。
转瞬即逝。
然后灰化从切面往组织内部蔓延。
速度快得吓人。
灰色的细胞壁被金色光纹扫过的地方崩塌、粉化,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了一片。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台面上只剩一摊灰白色的粉末。
干干净净。
连培养槽底部的营养液都被波及,蒸发成一缕白雾。
伊利亚扑到培养槽前,仪器对着槽底残留物扫了一遍。
扫完之后整个人定住了。
“零再生信号。”
他的声音发飘。
“之前破障刀劈碎混沌组织后,残片虽然不再生长,但细胞核还保持休眠活性。现在——活性归零。”
“彻底归零。”
“不是休眠。是死亡。”
他转过身看何雨柱,眼眶通红。
“先生!给我十把!不,五把就行!我需要在不同切面角度、不同温度条件下重复实验——这是规则对亚原子层面的直接干涉!这是全新的物理体系!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先冷静两分钟。”
赵小武将刀收回鞘中。
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的淡金纹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