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三……”
他顿了顿:“对于李国回,保持距离,但不完全断绝观察。他要真能成气候,在西南方向,未必不是一件……可以用来平衡其他势力的‘意外因素’。当然,前提是,他不能损害我们的核心利益,更不能把战火引过来。”
湾北,阳明山,某处戒备森严的官邸。
宽大的书房内,收音机里传来代英BBC广播电台略带失真的英语报道,经过一旁侍从官的快速口译,内容如同冰冷的铁锥,一下下凿在光头的心头。
“……据悉,发生在缅国北部勐捧河谷的这场冲突,以阿三政府军一个精锐旅的惨败告终。一支被称为‘李国回部’的前国军残部,展现了令人惊讶的强大火力……分析人士认为,这标志着东南亚地区力量对比可能出现新的变化……”
“砰!”
一只上好的景德镇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瞬间粉碎!茶叶和瓷片四溅。
光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稀疏的头发似乎都因愤怒而微微颤动。他一把推开侍从官,自己凑到收音机前,仿佛想从那些英语单词里听出不一样的答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猛地转身,对着肃立在书房内的几名心腹将领和情报头子咆哮,“李国回!那个昔日的丧家之犬!他手底下那几千叫花子兵,能打败阿三的一个整旅?还是什么狗屁‘王牌’?荒谬!荒唐!这一定是共匪的谣言!是莫斯科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