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底眼镜,死死盯着何雨柱,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档案上说你是雇农出身,只有初中肄业,你这俄语……是在哪学的?”
这种级别的口语和听力,没有这种语言环境熏陶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练出来!
难道档案造假?
全班同学也都竖起了耳朵。一个厨子,怎么可能把俄语说得比母语还溜?
何雨柱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自学的啊。”
“自学?!”严教授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管这叫自学?”
“是啊。”何雨柱指了指脑袋,“我媳妇儿苏文谨,以前是大家闺秀,懂俄语。还有她那个闺蜜,以前没事儿老来家里串门,两人叽里咕噜说俄语。我在旁边听着听着,觉得挺有意思,就跟着学了一段。”
“后来觉得不够用,就去图书馆找了几本俄文原版书,像什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战争与和平》,翻着字典看了一遍,也就差不多会了。”
也就……差不多……会了?
赵国栋听得想吐血。他们这些尖子生,每天起早贪黑背单词,听录音听到耳朵起茧子,结果人家是“听媳妇聊天”顺便学会的?
“你是说……”严教授感觉自己的教学观受到了冲击,“你只是听她们说,看书,就能达到这种同传级别?”
“可能是我记性好吧。”何雨柱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基本上听过一遍的东西,我就忘不了。语言这东西,不就是模仿吗?多听两遍,语感自然就来了。”
凡尔赛!
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就在这时,教室角落里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