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医疗救助就行了!难道每个小角色的家事,都要占用顶尖医疗资源吗?我们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我明白了。”卡得罗夫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我会安排他们去第二人民医院,那里的医生也很优秀。”
克里姆林宫的会议结束后不久,在莫斯科一套原本充满学术氛围的公寓里,谢尔盖教授“去世”后的悲伤与空洞依旧弥漫。
书桌上的计算尺和散落的图纸保持着原样,仿佛在无声地等待永远不会归来的主人。
叶卡捷琳娜正在厨房,一边准备着简单的早餐,一边为她体弱的儿子阿廖沙准备早餐前必须注射的胰岛素。
这时,门铃响了。
叶卡捷琳娜擦擦手,打开门。
以前,他每月都会准时来访,”一家有什么生活需求,并递上能进入特供商店的、象征着身份与特权的购物券。
。”他直接递上一个牛皮纸信封,语气平板,“这是部里给您的抚恤金通知和相关文件,请签收。”
叶卡捷琳娜麻木地接过笔,在指定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伊万迅速收回文件,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张打印清晰的清单。
“根据最新规定,我需要正式通知您一些待遇的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