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低声说着家里的近况:“妈,雨水考完试了,发挥得不错,您放心。”
“哥现在在食堂工作很顺利,我们都好好的。”
苏文谨也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妈,我是文谨。柱子他……他把我照顾得很好,我们以后会生……好几个孩子。”
苏文谨说着,脸颊一片火红,眼中一片晶莹,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有他在,我们这个家,很暖和。”
她用了“暖和”这个词,那是她心里最真切的感受——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的安稳。
随后,三人又来到苏文谨父母的墓前。
叶怀远和苏文珺调到四九城工作后,便将父母的墓迁了过来,每逢清明、中元,都会前来祭扫。
这对在战乱中惨遭不幸的老人,合葬于一块朴素的墓碑之下,碑文简单,却承载着无尽的思念。
苏文谨的眼眶瞬间红了。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碑石,仿佛在触碰久违的温度。
“爸,妈……”她的声音微颤,却努力清晰,“我带柱子,还有他妹妹雨水,来看你们了。”
何雨柱走上前,将手稳稳地搭在她微微颤抖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力量。
苏文谨感受到那掌心的温度与坚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现在有家了,柱子……他就是我的依靠。你们在天之灵,不用再牵挂我了。”
“他救过我,现在替我挡风雨,也能为这个家撑起一片天。女儿这辈子,能找到他,是福气。”
何雨柱听着妻子在父母墓前的真挚剖白,心头滚烫,眼眶微热。
他俯下身,对着墓碑郑重地说道:“爸,妈,我是何雨柱。文谨跟了我,我绝不会让她再吃苦受委屈。我们会互相扶持,一辈子。”
三人默默整理着墓前的杂草与落叶,又添了些新土,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去。
夕阳西下,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程路上,苏文谨依旧坐在自行车前梁,她微微仰头,对何雨柱轻声说:“柱子,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谢谢你让我有地方可以寄托这份思念,
谢谢你,成为了我生命里的光。
这些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知道,他懂。
何雨柱“嗯”了一声,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脚下一蹬,稳稳地载着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向着他们名为“家”的方向,缓缓驶去。